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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接过镜，转望过去：“是咱们大梁的巡航战船， 从东面过来的，估摸着是被这里的火声引来巡视的，不过正朝着咱们锦衣卫的船行驶过去……”

替他挡个刀？

再看这战船大如城， 有火炮二十几门。船楼三层， 虽为木质，但表面有着藤甲护盾，宛如被蔓生植爬满了的墙。最层是个台，护栏后站满了穿大梁师铠甲、手持火|枪的兵士。

寇凛寻思着是不是得来苦计？

斟酌许久，怕巧成拙，又怕控不住局势令己方陷险境， 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继续盘坐在小船上， 持弩瞄准着桅杆上的面女人。

不加楚党，老狐狸真会要他的命。

弩相助。

*

若不合， 他们有权动用武力。

这手势等同于海上官话， 让对方不要动，合检查。

不动如何游说他加楚党？

寇凛瞄准之后，再扳悬刀，又是一箭：“你当本官不想？”

“确实很虚弱。”小河见他连十几箭之后，举着弩的手臂微微有些颤，得用另一手扶着胳膊肘才行，无奈，“那您在船上待着，属和小江过来不就行了？”

演戏本是他的项，可自从年前被那老狐狸拆穿，跪了一夜祠堂之后，他有了心理影。

……

不过单是这么远程相助，似乎有些不够。

海浪转了方向， 且忽然增，应是有艘大船正朝他们这片海域靠近。

寇凛蒙着脸，不好一认，但手里的机关弩他认识。

大战船机动虽然差，但一旦

“上去什么？倭人打邪教徒，你要帮哪边？何况本官刚中过蛊虫，你看不本官现如今很是虚弱？”寇凛教训着他，同时扳动悬刀，朝那面女的心□□一箭。

小河则坐在寇凛后， 一面控桨掌握着小船的方向，一面凝聚气着受周遭的气息动，以免遭人偷袭。

心理影倒还是其次， 寇凛想起楚谣曾劝他的一些话。

陆千机俨然快要撑不住了，顺着箭来的方向，瞧见了远的小船上的寇凛。

寇凛一手持着弩，一手给他打了好几个手势。

☆、证明

……

那面女人知自己被瞄上了，想要从桅杆去，奈何陆千机步步，每一步都将她暴在寇凛的视野。

他必须亲自来，不然怎么让陆千机动？

巡航船瞭望台上，一位瞧着品级不低的将领，正拿着一面小旗，给远商船上的段小江比手势。

寇凛一箭之后， 眉一皱， 将膝盖上的西洋镜往后一扔：“看看后方怎么回事。”

船上，面女手中的柳正要敲在陆千机手肘，锐觉背后有一支冷箭袭来，急忙躲闪。

然后一边吐血一边说些煽的话？

与陆千机合的极为默契。

他会意，立刻转守为攻，靴刀去刺那女人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