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那就掉天”。

虞清脑纷，即刻起抱拳垂首：“尚书大人……”

虞康安教他为将之和为臣之，教完以后举了个例，询问他日后若与天意见相悖，该当如何。

再想起自己因为不够定，私心过重，将自己的结拜兄弟害的生死未卜，他才最终了狠心，将段冲给放逐去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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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上断肢遍地，鲜血染骨，几乎每个初上战场的军人都曾被吓到过，就连虞清刚来福建时，也曾吐了好几次。

可他越大，虞康安越不了解他的想法。

的确如此。

而但凡有一自信能教好他，虞康安也不想放弃，就比如知他在麻风岛上的行为，最先想到的也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也许吃过这次苦，他会有所改变。

楚修宁摇摇：“金鸩是个人才，你舍得杀，我还舍不得杀。待开海禁之后，沿海的贸易，还需要他的鼎力相助。过几日我自会个时间上岛拜访，而我之所以赶在四省将领汇聚之前赶来，正是要与金鸩理一公事和

虞康安教他上战场保家卫国，他反问家在哪里，国在何？

“其实当年死在麻风岛上那些官，没有一个净的，甚至还有阉党余孽，死的都不冤枉，你也是知，才毫不留的手。”楚修宁自然已经调查的仔仔细细，“但他们多半显赫，这笔账撂在一起，我将证据往刑一扔……”

虞康安起初认为他是童言无忌，后来越来越多的事告诉他，不是。

楚修宁抬了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看向虞康安：“所以我先前预想中的四省联军剿匪的结果，你不妨慎重考虑一。”

他说，“说服天。”

虞康安又问：“若说服不了呢？”

他不再辩解，楚修宁既敢来监军，刚到便将目的和盘托，一定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虞康安垂目沉沉：“让我去杀金鸩，不可能的。”

段冲自小无动于衷。

但这个愿望，在他手死那个官员，且还狰狞一笑时，彻底破碎了。

“他不知我的打算，他是个心坦之人，不懂朝政，也不喜算计。”虞康安着眉心，有些丧气，“不过我有告诉他，我不会去支援，因为一旦在意人质的死活，被敌人掣肘，我军将会伤亡惨重，他是知其中凶险的，我没骗他，也相信他的本事，能将我儿救来……”

有一位官竟然存活来。而不所料的是，此人在获救之后立刻以段冲要挟他，他应是准备手的，却不想被段冲抢了先。

“虞总兵。”楚修宁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去回忆那些他不愿去回想的事，“我想问你，金鸩当时知不知你原本的打算？知不知他孤去救你儿，不会得到你任何支援？”

虞康安是带兵之人，心知他若不服教，往后一定是个祸害，便是他虞家的大罪过。

虞康安此时只觉心痛，那是他养了七年的独，两三岁时便已展现了不同寻常的力量，他如获至宝，一直带在边悉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