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荒诞的方向去想？”

柳言白缓缓dao：“所谓‘荒诞’，只不过是超chu了人的常识认知。事实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从无定数。”

楚谣又问：“那老师为何不拆穿呢？”

柳言白反问：“我为何要拆穿呢？”

楚谣轻轻一声叹息：“国zi监从不收女弟zi……”

柳言白指门：“你方才jin门前，不是还问过我何时开始拘泥于礼教？如今与我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问这个问题，有何意义？”

楚谣低tou沉默许久，柳言白也没有继续说话。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她起shen告辞：“天se不早了，今日变故丛生，人人皆疲，不打扰老师休息了。”

“恩。”柳言白也不留，起shen送客。

楚谣站起shen时，颇有些不胜酒力一般，shenti一个趔趄，险些要摔倒。

柳言白连忙扶住她：“夫人小心。”

她站稳后，他松开手。她又dao了一声“多谢”。

柳言白送她chu门。阖上门后，他站在门后半响没动。她是在试探他，试探他是不是喜huan她。

不知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寇凛的意思。

*

这厢寇凛前去贺兰府，除了暗卫之外，shen边还跟着十几个当地锦衣卫。

阮霁见到他回来，羞愧难当：“寇指挥使，xia官……”

“你收拾东西过去百hu所吧。”寇凛见他没有离开洛阳，一直留在贺兰府同生共死，已是gao看他几yan了，难得和颜悦se，“此事还没完，咱们估摸着得留在洛阳过年了。”

“是。”阮霁见他不恼，松了kou气。同时他已听说王府nei的异变，更是对寇凛佩服的五ti投地。

寇凛回到房间里后，先去床边看一yan楚谣，见她安然无恙才去收拾两人的随shenwu品。

楚箫和袁少谨的wu品，由段小江去收拾。

门外锦衣卫忽然dao：“大人，贺兰茵求见。”

寇凛正在收拾案台上的监察札记，tou也不抬：“神都卫怎么回事？被ruan禁的人还能在府中四处走？撵回去！”

“是！”

然而贺兰茵却凭借武功打jin院中来：“寇指挥使，民女跪求一见！”

寇凛微皱眉，推开窗zi，见她持着剑杀气腾腾的模样：“大小jie这是跪求？”

贺兰茵立刻丢开手里的剑，噗通朝着窗kou跪xia。

锦衣卫的刀架在了她的脖zi上，寇凛摆摆手，示意他们收刀退去一边。

贺兰茵傲气全无，眉宇尽显哀戚：“寇指挥使，洛王谋反，家父是否真的参与了？”

寇凛在案台后坐xia来，铺平纸：“调查阶段，不便透lou。”

贺兰茵泫然yu泣：“家父绝对不可能谋反，还望您明察！”

寇凛提笔沾墨，不咸不淡地dao：“每一个抓回来审问的犯人，都喊着他们是冤枉的。贺兰大小jie，你年纪尚轻，又从小在自在门学艺，你父亲在洛阳城nei的所作所为，你未必了解。”

贺兰茵摇tou：“家父自小让我们谨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怎么可能会去谋反呢？”

寇凛斟酌着密信该如何写：“多说无益，本官若是查明贺兰老爷不曾参与谋反，自然就放回来了，请回吧。”

贺兰茵低声dao：“寇指挥使，您要多少金zi才肯放人？”

寇凛笔xia不停，面se亦是不变；“送客。”

贺兰茵咬着xia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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