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南一直在看她，他有多久没有这么肆无忌惮地看她了，他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赦。

值不值得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我就是愿意为你这些，我乐得兴。蒋文轩抬手闻了胳膊，他刚才打人，手臂上沾了些脏东西，那人的鼻血和呕吐，散发难闻的味，他嫌恶：我先去洗澡了，恶心死了。

蒋正南的一颗心，就像一张被得皱的纸，叹：怎么会呢，我只是

不许忘！忘了跟你没完。蒋文轩似乎被她传染，也变得孩气起来。

乐瑶赌气：我不想理你了，你本不想我，一次都不来看我。

蒋文轩了浴室后，房间重新恢复安静，乐瑶和蒋正南相对无言，气氛有说不清不明的意味，不是尴尬，而是一异样的压抑，一汹涌的绪被生生压制住，得不到抒发，就像一锅油，只要落一粒滴，就会噼里啪啦炸开。

乐瑶想起在车上蒋文轩的问话，蒋正南就在国，却一次都没来找过她，她活得最痛苦的那段时间，多想他来抱抱自己。

乐瑶摇：我不要再遇见你们了，会很伤心，很难过，一不留神就会伤害到你们中的某个人，我会好累。

乐瑶：真的吗？你还喜我吗？

怎么哭了？蒋文轩过去给她泪，今晚的乐瑶绪格外，泪稍不留神就落眶。

什么，心里有隐隐约约的期待和害怕，反正总不可能是简单的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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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轩：不会的，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我们重新开始，不会再有人受到伤害。

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乐瑶心里酸涩难忍，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她总想哭，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委屈要和他们说。

门之后，乐瑶乖乖站着，手足无措，不敢动。

蒋文轩抬手刮了她的鼻：我看你真是喝醉了，这样的问题还要反复确认，我要是不喜你，我是闲的没事大老远跑来找你，光找你就跑了好多地方，你家，你单位，又一个一个娱乐场所找。找到你时，看见你被人欺负，我的心都要来了。

他这么绝，可她还是想他。

蒋正南直言：想见你们。

她甚至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明明离开时那么痛苦，重逢时那么喜悦，可现在却张得连话也不会说，就像第一次和男朋友开房的纯少女。

谢谢你，我不值得你这些。乐瑶备受动，那被人放在心上的滋味让她受若惊，这一年多她遇到了一堆辣男，方才知真心的可贵。

蒋文轩开始猜测：你平时该不会也像今天这么偷偷摸摸的吧？

见她泫然泣，蒋正南心都揪扯起来，他知她这一年多活得并不快乐，他已经不愿再看到她伤的样。

他控制不住地靠近她，摸她的面庞，小心翼翼地替她拭去泪。

别哭了，我就在这里。他到底该说些什么哄他心的女孩？

蒋正南笑而不语。

乐瑶愈发委屈，嘴一瘪又想掉泪。

你怎么也来了？蒋文轩开和蒋正南说话。

泪越越多，乐瑶越哭越伤心，噎噎：就是觉得好不真实，好怕是我喝醉了产生的幻觉，你们是真的吗，好怕我明天一睁开你们就不见了，为什么要来找我，我已经很努力地忘掉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