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还知怕？你打架斗殴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后果？”刘老师似乎很生气，连续在桌上击打了几次。

低自嘲般的笑笑，小声劝说：“刘老师别生气，毕竟还是孩，别太往心里去。”

“这个月三楼厕所都归你打扫，早一遍晚一遍，不打扫完你都不能走！哦还有，明天早上上学时候把你家叫来，叫不来你也不用来。听见没有？”

林愿坐，刘老师冲他笑笑，朝着离去男孩儿的背影一努嘴：“咱班的，啧，可烦死人了。”

林愿叹了气，回到办公室。

那少年依旧像是开了慢动作，他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睛盯着林愿看了一会儿，然后摇摇，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外走。

“听见没有！”刘老师又提了音量，那孩总算迟疑着，见林愿在看，赶挥挥手让他离开：“走走走，看见你这幅死耷拉脸的样就心烦。”

“你是几班的？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和你班主任说一声？”

那孩背对林愿朝刘老师站着，才十七八岁的年纪个却已经极其的，但勾着腰，肩膀瑟缩着，看起来完全没有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朝气和力，反而像窗边那盆晒的绿萝，蔫蔫的耷拉着脑袋。

林愿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刘老师又：“还有他家，什么人呐，都二了，家会一次没来过，就这样的家能教什么好孩，我看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诶，你明天上课注意看他睛，跟神经病似的，盯得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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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愿有些疑惑：“我怎么从没见过他？”

转的空挡，林愿瞅见了，正是中午那个挨打的男孩儿。

提起这个刘老师就一肚火：“打架斗殴呗，他只要一来学校就没有一天安生的，哪个班的学生他都招惹。这不嘛，刚才二班的班主任来我这儿告状了，说又跟他们班的打起来了，了一厕所。”

“哦，这不两天住院请了两天假，今天才来上课。”

那双睛。林愿回想起中午在厕所里那双空且无神的双，这神其实他并不陌生。

轻轻了，林愿又问：“他怎么了？您发那么大火。”

，也有些羞于面对对方，毕竟作为老师的自己就在厕所隔间，听着他挨打却没有制止。

上完午的最后一节课，林愿抱着教回到办公室，班主任刘老师正训人，拿跟细的小在桌上桥，虽没往他跟前站着的孩上招呼，但他每敲一次，那孩便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