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那边，实则封逑早已被送到了魏中藏起来。”夏洛荻，“接你回京时，一路上你的一切都几乎被我翻遍了，你在京中接洽的人我也着人盯着，你是如何把先帝那么大的一个人送却无人察觉的？”

朱瑶兮看着她笑，：“猜不来，你就可以死了。”

夏洛荻似要抓起一枚棋，手刚碰到棋篓时，蓦然一颤，棋篓掉在地上，白棋散了一地。

“奉仙夫人。”

封逑不是跟着朱瑶兮来的，他早在朱瑶兮抵京之前，就随同北燕和亲的使团京了。而在那期间，西陵公主的母奉仙夫人与德妃斗气摔断了，闭门调养……闭门调养的本就不是奉仙夫人，而是封逑。

……

正月十五，帝江关以南的州府郡县大多沉浸在一派元宵佳节的氛围当中。

上百艘战船如大雁一般自帝江关船坞顺着缓慢的冰驶向大江以北，从正午行驶到黄昏夜，当星挂上天际，大魏的战船终于瞥见了帝江北岸，燕国的寨。

江上薄雾，难以看见远近，唯有城墙、哨楼的灯火在飘雪里闪着光。

“青玉虬龙，是先帝的龙纛，北燕准备的倒是周全。”

中州大营的将领们在甲板上看准了那北燕沿岸的灯火，猜度那布局阵势和西陵公主提供的北燕布防图并无二致，便一面命战船拉开阵型，一面回报船舱里闭目养神的皇帝。

将领们跟皇帝征战久了，向来心直快：“从帝江关发时就见陛神不振，可是因偶风寒？”

皇帝掀开，缓缓：“朕见先帝近在前，如骨鲠在，你们莫非不知？”

事到如今了，皇帝杀心已定，只有他手的武将们最是开心——封逑在朝时，他们可没少受这昏君的委屈。

“陛最近说话文绉绉了许多，好教末将等人不习惯。不过陛既然放话在此，末将们哪能让陛忧心，只待战船近岸，万箭齐发，他岸上有什么鸿门宴，都教它灰飞烟灭！”

而在北燕这边，仅仅在离岸不到百里，桐州、遂州两座城池前，莽莽雪原上，北燕的大军如群聚的乌鸦一般将白茫茫的雪原铺成一片望不到边的漆黑。

“前锋，鞑靼十二三万大军。”

“右军，啸云军十万。”

“左军，三江会五万军。”

“中军，朔京本大营，合大军二十五万，只待魏主率军登岸支援，便以此二城为坟场！碾而压之！”

一支支卷旗而立的旗杆，朱明几乎带着北燕全数的军事力量集中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