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说：“上个星期，太宰又收到一个寄给他的炸弹了。”

“爸爸给你找个妈妈。”

“为什么要给我找妈妈？”奈奈问他。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那么多。”步摆了监护人的架，努力地对奈奈板起了脸，但是收效基本等同于无。就算是板着脸的社，奈奈都不会怕，更何况是不靠谱的笨爸爸了。

奈奈也一副严肃的样，板着小脸，和他说：“但是、你说是要给我找妈妈。”

她很努力地研究了一，决定一条线一条线地往外拽，先不该怎么把整个“线团”捋清理顺了。

步：“……”

步：“……”

奈奈想了一，她对于“有没有妈妈”其实不太在意，没有很想要，但也不会觉得排斥，因此她回答：“都可以……没有妈妈也可以，如果爸爸你要和什么人结婚的话，那有妈妈也可以。”

总算是有条有理地说完了一，甚至引用了真实案例、增加了一这几句话的可信度和说服力，奈奈都觉得自己太不容易了。

奈奈不在意有没有妈妈，但是步还是觉得，有“妈妈”的话，对奈奈而言，会更好一些。既然奈奈不排斥，他又觉得有更好，那么选择给奈奈找个“妈妈”，在步的里，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这两个是一样的。”步回答，细细的眉拧起来，像是在教奈奈写作业一样，语气认真笃定，“爸爸给你找个妈妈，然后会和她结婚，所以没有什么区别。”

奈奈垂了小脑袋，挠了挠，视线落在了面前的红豆年糕汤上，眨也不眨，像是在思考着步的这句回答，过了几秒，才又抬起，问步：“但是相亲是找老婆，不是找妈妈……爸爸，你不找老婆吗？”

【……】

一样，用一像是有些漫不经心地语气，对奈奈说：

这个开让他觉得有些不妙。

“你不想要妈妈吗？”步狭的眸半眯着，看着奈奈，又把这个问题绕了回去。

奈奈接着：“所以如果爸爸你去相亲，不是找老婆、只是要给我找妈妈的话，这样也是在骗别人的，和你相亲的也会给你寄炸弹。”

最先扯来的，是那最明显的、最重要的、最“不对”的线。

步“嗯”了一声，他知奈奈在尽力地想要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所以他也坐在奈奈的边上，专心地等着她说话。

因此他肯定地说：“那就‘有妈妈’！”

步：“……”

“爸爸。”奈奈重新叫步。

奈奈没有回答步“想不想要妈妈”的话题，她只是又问步：“那爸爸你是要找老婆、还是给我找妈妈？”

奈奈明白了，爸爸是要给她找妈妈，不是给自己找老婆。

他一掌盖在奈奈绒绒的小脑袋上。

步：“……”

本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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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继续说：“因为太宰骗了那个的。”

“爸爸会给你找一个好妈妈。”步说，“所以你不用。——或者说、如果你不想要妈妈的话，那爸爸就不找了。”

奈奈沉默了一小会儿，她也有被步绕了。她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她本来就不擅说话，那些解释的话就好像是打结了的线团一样，让她不知该从哪里说起，现在被步这么一扯，本来就七八糟的线团就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