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让步先生见到她。”果戈里确信地说。

虽然说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例如那个妇人的五官会显得更为“温和”一些，型也比奈奈要稍微狭一，但如果她们站在一起的话，就显得很像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了，尤其是那双眸很的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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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里又看了看奈奈，他在脑中把奈奈的相和印象里那个妇人的样貌放在一起，然后仔仔细细地比较了一。

奈奈还是没听懂，她的小脑瓜转了半天，最后莫名其妙地想起来了一个词。

“什么叫‘把钥匙吞肚里’？”她没听懂这句话，虽然说知大概是在比喻什么东西，但她不知果戈里到底是在比喻什么。

他像是变成了一本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接二连三地对着奈奈抛问句，但却又不会像是正版的《十万个为什么》一样“自问”之后就接着“自答”，而是看着奈奈，细的眉挑起，说话间嘴角的弧度也没有落过，金的眸微微弯起。

世界上两个毫无关系的人相相似，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一个得和奈奈相像的妇人，来到了侦探社附近，看起来又似乎是在找人，那么她们就大概率是会有着某些血缘关系存在的了。

果戈里也了电梯，四楼的键被，电梯慢悠悠地被拉起，一一地缓慢上升。

“『关在笼里的鸟儿，把钥匙吞了肚里。』”果戈里悠悠地说，就像是在念童话故事里的歌谣，“——就是这样，字面上的意思。”

“上个星期的时候，我又有看见她。”奈奈说，“她好像要来侦探社。”

果戈里想了想，想了又想，翻来覆去地想，隐约有明白奈奈在想些什么了。

“那个阿姨、她不是想要来接我的。”她对果戈里说，语调一起伏也没有，不像是一般人说日语时一样，音节间会混地黏到一起，而是每个音节都吐得很清楚，但又不显得僵，听起来一板一的。

【……】

他说着，伸手又了上楼的键，因为到了时限于是自动关闭了的电梯门再次打开，但果戈里没有立刻踏电梯厢里，只是维持着这样住了电梯键的动作，让电梯门不会再自动关上。

电梯到了四楼，奈奈慢吞吞地挪了电梯，站在走廊上，金属的电梯门在她的后缓慢合拢，她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黑黝黝的圆睛眨了两，才转过，看向了站在自己边的果戈里。

“如果她想要接你走的话，你会走吗？”果戈里看着奈奈问，那张不是很有血的小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表，什么绪也看不来。

“嗯。”奈奈，抿了抿嘴，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她是、我的‘亲人’的话。”

——吞金自杀。

他把同样的一个问题，搁前搁后地重复问了两遍，最后给了自己的看法：“如果让步先生知你这么的话——就像是自己把钥匙吞了肚里，他一定会让你一个月都没有午茶的小糕可吃了。”

“告诉她你不会和她走的，让她不准去找步先生，和她说你现在已经有了‘爸爸’——像是这样的话……你想要自己去和那个阿姨说吗？”

“我不认识她。”奈奈这么回答果戈里，她觉得自己应该还要再说别的什么，比如说“我不想跟她走”之类的话，但是她又觉得说什么好像都不太对，最后她一弯腰，从果戈里的手臂底钻了过去，咚的一声踩了电梯厢里，停在电梯厢的正中间站好了。

果戈里“唔”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奈奈在说的话，奈奈是觉得他听不懂的，毕竟那个阿姨想要来接的是“奈奈”而不是“她”，这事，正常人是不可能想得到的。

“你要自己去和那个阿姨说吗？”果戈里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