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姜甜大概率是输家，觉得往她脸上贴一堆纸条不大好，就提议谁输了，谁就绕屋跑一圈儿。

两个人意见不一致，让姜甜选。

姜甜说那多没意思，不如在脸上画乌吧，而且离开这间屋之前谁都不准洗掉，另外三局算一次输赢。

万瑞和陆远面面相觑，几个意思？

很快两个人就明白姜甜的意思了，她这是有恃无恐呀，第一局就自己地主，把他们俩个通杀。

玩儿了几局，万瑞就觉察小堂的狡猾了，她就算牌技再超，可也总是会有摸到差牌的时候，不可能一局不输，所以她提前就设定好，三局算一次输赢，稳赢不输。

陆远也觉得姜甜不光聪明，事还不留漏。

其实他俩还真看姜甜了，姜甜这完全是吃够了宋逸的亏，把宋逸那一照搬过来。

以前宋逸和她玩儿骰，就是这么搞得，三局论一次输赢，姜甜就没赢过，每次都被他折腾地不行。

一开始她还傻不拉几讲规矩，知愿赌服输，就算心里不愿，也委委屈屈接受周东不怀好意的惩罚。后来琢磨过味儿来了，就开始不了，本来就实力悬殊，游戏规则还由对方来制定，这不明摆是欺负老实人吗。

万鸣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侄和陆远一人脸上趴着一只稽的乌。

万瑞脸厚惯了无所谓，陆远在万鸣面前就有儿挂不住，一张脸憋得通红。

姜甜得意地跟万鸣显摆，“爸爸，怎么样，我厉害吧。”

万鸣心里得意，但得给两个小辈面，忍住笑，摸摸闺女的小脑瓜，“厉害是厉害，最主要还是你运气好，人家让着你。”

姜甜没反驳，万瑞肯定没让着她，陆远她还真吃不准，她明显觉到陆远应该也是这方面的手，但有几次输的有儿莫名奇妙。

念一闪而过，她也没多想，就以为陆远是照顾她面，毕竟她一个女孩儿在脸上画个乌还是难为的。

对方手留，她也没想真的为难人，就叫两个人去把脸洗了，万瑞不肯，说男大汉说话要算数。

他不肯洗，陆远要去洗，就好像他不男人，说话不算数一样，着也没去洗，着个稽的脸，跟万鸣书房请教学术问题去了。

姜甜一看都已经十来钟，周东还没来，就有儿担心，穿了鞋，要楼去看看。

一拉门儿，正好看见周东上楼。

她像个小鸟一样，扑棱着翅膀，满脸兴奋地飞扑过去，抱住周东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