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联想到之前看到的、来自秘境本源的记忆，又觉得不像是错觉。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回宗门和宗门弟商量，让他们你这里历练……灵植们得太厉害了，正好需要修剪一番；你也能汲取信息，得到成，是不是？”

“不是。”辞赶，“灵兽们的祖先虽然是其他秘境的，但它们都在苍岚秘境之世啊，早就将秘境当家了；你难忍心它们背井离乡，去和别的大灵兽们抢地盘吗？”

五光团中传来烦恼的绪。

“只是多积攒一力量而已。”辞轻声，“很难吗？”

突然间，辞受到一陌生而熟悉的大气息。

五光团仍旧纹丝不动，仿佛它本听不懂辞的话。

“你哪怕……多存力量不行吗？

辞见到五光团从天空中直直落，来到她的面前。

辞认为自己一个人的“信息”并不足以秘境全方位的成。

“如果哪一天，这个世界消亡了怎么办？

五光团再次传来“再说罢”的绪。

片刻，五光团朝辞传来“以后再说，先让它休息一会”的意思。

但辞知它能听懂。

“……我们讲讲理。”辞对已经钻到地底的五光团说。

辞大为震撼。

是错觉吗？为什么秘境本源上传来“这安全了”“接来几百上千年不用开放”“这买卖不亏，太不亏了”绪。

签订契约后，秘境能从契约者上汲取法则的信息，但谁说秘境就不能再开放了？

辞抬看向空中的、散发着秘境本源气息的五光团，目光困惑。

不是？你是秘境本源啊？

“你要养活这么大一家的，这么多灵植、灵兽……”辞说。

“几百上千年，对一个秘境来说很短暂的。”

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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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张张嘴，又合上。

辞是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五光团纹丝不动。

“如果那个时候你不能及时找到其他世界依附，又该怎么办？”

因为她应到，秘境本源竟然想将灵兽们送走，送到它们祖祖辈辈所在的大秘境。

气息从秘境的边界传来。

然后……钻了土里？

说陌生，是因为辞从未亲受过这气息；说熟悉，是因为辞在苍岚秘境本源记忆中“受”过这气息。

“人，不，秘境也得有危机意识呀。

五光团待在地底，纹丝不动。

辞继续：“你看这次阶，大家都很兴……”辞突然顿住。

不是什么打鼹鼠吧？

“哪有这样的？”

五光团中传来轻微的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