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褚沅瑾从未想过，为何他就不觉着无趣，他如何就能忍得单调的只有她的日。

她这话的意思便是有他没他都一样了，并不是非他不可。

可愧疚的同时，她开始害怕，掌控不了自己绪的迷茫让她恐惧。

再是如何压制，在柔的小腹也是比之方才重了些。

半晌又转过脸别扭：“还有以前对你说的那些话，也对不起。”

从来都不是讨厌他，也不是不喜他，他在褚沅瑾心中一直都是有分量的。

抿了抿想要同他解释，可还未待开便听他沉着声：“你又腻了？”

她向来是人群中的焦所在，边总是围着数不清的朋友，褚沅瑾没法和沈空共，她没法理解，甚至于她当时便是连设地为他想想的意识都不曾有过。

她同那双黑如曜石般的眸对视着，心中的愧疚一寸寸蔓延，仿佛要吞噬了她。

“可我现在回来了。”他声音也低沉，若不是顾念着她这会儿难受，定要将人好好收拾一顿。

他说这话时连都没抬一，依旧给她着肚，褚沅瑾却能清楚地受到他动作的僵。

然沈空这般只让褚沅瑾心里愧疚更甚，她心中煎熬无比，半晌才极为艰难地小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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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

可沈空边一直便只有她一个，他连朋友都没有。

“我没有……”她不知怎么才能让自己的话值得相信些，只能趴在他蹭，一边蹭一边弱弱，“钦，我没有。”

褚沅瑾这会儿也知自己那话不对，极易让人误会，更何况是沈空这么的人。

沈空猛然抬起眸来，正对上那双忍不住偷偷往回瞟看他反应的又满了愧疚的柳叶。

这三个字一说往后便容易了些，她抬起脸来看他，诚恳：“钦，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也没有在嫌你……”

他似乎并不想究，或是不敢究，只低低“嗯”了一声，算是答复。

很很一段时间都不敢再回想的画面陡然便跃了脑海……

可褚沅瑾其实没别的意思，她问这话确实是有些好奇。于她而言可能还新鲜着，可沈空无论从前还是现在，皆喜同她日日黏在一起，他是真的不会腻么？

毕竟喜一个人没错，不喜一个人也没错。

褚沅瑾分得清，好像又不太想分清。

谈不上谁对不起谁。

褚沅瑾一直觉着，两个人在一起是两厢愿的事，只要没成亲，哪一方不愿意了便直接散了就是。

仔细想来，沈空将她放在心上那么些年，仿佛他的世界都只是围着她而转。可她当初那么轻易的，只是因为没有最初的忱，便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

心里像是被人揪住，难受得不上气来。

便同他说了难听的话，将人从边赶走。

这般想着，她突然觉着有些对不起他。

就算是假话，既然她还愿意骗他，便不会离开他。

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同离开他相比一都不重要。

是因为她大了还是沈空更重要了？

“你就没有自己的事么？”她有些气急，“大理寺哪里便这么闲？整日同我在一起，你就不觉着腻？”

男人脸更沉，极为难看。

只是因为逐渐趋于平淡，他的占有愈发烈，她却只到束缚，愈发没法忍受单一没有起伏的生活。

她是一回觉着对不起谁，还是因着这事。

话一说完男人脸便沉了来。

沈空垂眸，上睑半遮住满的晦，将她捂在肚上的小手拿开，继续轻轻给她着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可手上的力度却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