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中面积大，自然有许多可以去的地方，原也不是每次都□□去，学校里还是有那么几个秘密基地的。

十九中的走读生没有早自习，但早读课七开始，要想不迟到的从家里赶来，她早上六就得从床上爬起来。

想起早上被闹钟叫醒时窗外灰暗的天，温明真觉得自己的人生都跟着灰暗去了。

周围一圈人叽叽喳喳，还有人在吃早餐，茶叶和韭菜包的味织在一起，格外销魂。

温明真不急不缓:“老师要是不信，可以现场给我题。”

张琳顿时一个讥讽的表，“就她？她要是能对，母猪都能上树。”

温明真眯着咕哝了一声，“写了。”

温明真一手捂着耳朵，睡得十分不踏实。

温明真抬，目光沉沉的看着张琳，“没有抄答案就是没有，老师自以为是，不代表别人就会接受。”

小组赶抱着作业跑了。

小组瞪大双，前面的龚文林仰着看过来，嘿嘿笑:“没想到吧，真哥还有写作业的一天。”

张琳被她看的心里一凉，厉声:“你还有没有规矩！”

小组愣了，意识:“没写不用，我不会对老师说的。”

三言两句成了定局，老梁叹了气，正打算想办法从中斡旋，就听旁的少女似笑非笑的开，“如果我考了满分呢？那老师是不是应该也给我个歉？也当着全校同学的面怎么样？”

。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张琳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去给我写两千字检讨，明天上课站到讲台上，当着全班同学念。”

温明真抬起，语气平淡:“我没有抄答案，昨天的作业是我自己写的。”

一本练习册被凌空甩了过来，温明真侧开才没被砸到上，但也是着她的脸过去。

老梁着额的汗，唯唯诺诺:“话也不能这么说，迷途知返嘛，说不定温明真是真的好好学习，所以才把题对的。”

临近早读课，小组开始一复一日的作业，收到温明真这里时，本来想直接掠过去，却见原本在桌上趴了一整个早上一动不动的人挣扎着起，从一摞书里翻练习册放到了她手上。

上辈她不好，家里人都把她当瓷娃娃看待，早起上学这事本不可能发生在她上。唯一有一次她为了验证一个数学问题熬了两天夜，结果第三天就倒在书房，被送到医院躺了小半个月。

果然距离产生，她才上了两天学，就觉得上学是件最痛苦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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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写的？”张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搞笑的笑话，“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就你那成绩，能蒙对一选择题都是庆幸，抄答案都抄不明白，我一看就知你是照着答案抄的！”

温明真神发暗，她拦住还要为自己说话的老梁，一字一句的说:“后天就是月考了，老师要是不相信我，不如等月考成绩来，如果不是满分，我自愿去全校师生面前检讨。”

不过张琳问都不问的直接认定她抄答案，甚至在她提可以随意考察的时候直接否定，让她在全班同学面前检讨……

温明真皱了皱眉。

场上又开始烈烈的跑圈运动，温明真一杯没喝完，就被叫去了办公室。

两天两趟办公室，温明真这回没有坐凳的待遇，而是站在办公桌前听张琳训话。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老梁火急火燎的来，话还没说一句，就被张琳连骂带怼的一通告状。

*

早起毁一天，两节课，温明真始终在一云里雾里的状态中。

“快快快，数学作业了，写了没？没写的赶抄。”

简直是作孽。温明真心想。

不过有原作为标杆，温明真现在能坐在教室里都是步，所以哪怕她睡了整整两节课，老师们也都宽容的当自己没看到。

十月底的早上七八钟带着许多凉意，温明真趴在桌上补觉，帽被她拽到前面，勉勉挡住一光。

“满分？”张琳忍不住笑声，她看了看温明真和老梁，冷笑:“好，我就看看你能考个什么东西。”

等到第二节 课，温明真总算觉得自己清醒了一些，拿着杯去前面接喝。

“要是不想上学就去！我辛辛苦苦给你们批改作业是让你抄答案应付我的吗？还说自己会好好学习，这就是你说的好好学习吗？把这个上来你想恶心谁？”

厚厚的练习册掉在地上，正好翻到昨天作业那一分，温明真垂看过去，两页纸面上被划了两个鲜艳的大红叉，力透纸背，生生划破了三四页。

她不打算隐藏实力，自然也就不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