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也发自肺腑地赞许：“曹松大才呀，他刚刚在舱里给我和坦之各赠一首离别诗，写给老夫的是，一樯悬五两，此日动归风。客路抛湓，家林镜中。谭馀云峤，咏苦月欹空。更若看鳷鹊，何人夜坐同。”

“左武卫将军！坊间传说的那个要去单刀赴会，只一人去江州的新任刺史，就是他喽。”老爷闻听惊呼。

周袅回过去指着船尾，“我是跟爷爷来的，送他去江州。”她又笑模笑样地望向郭岩。

“过奖啦，过奖啦！你们都是朝气蓬之人，未来不可限量，让我这个名落孙山的老朽无地自容了。”曹松谦虚地连连摆手。

“方兄，多亏秦英雄的人脉，否则我们指定是完啦。”曹松一想到被掳的经过，心里就到突突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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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他和我、李频、张乔是多年的好朋友，只是命好，早就榜上有名了。来洪州不虚此行啊，曹前辈还作诗赠我，北鄙征难尽，诗愁满去程。废巢侵烧，荒冢锄声。逗野河浊，离云碛日明。并州戎垒地，角动引风生。”

“这位是左武卫将军刘秉仁，他是去江州上任的。”杜荀鹤赶忙给朋友们介绍着。

大白脸喻坦之同样是瞪大了睛，“可算是见到真人啦，从京城一路南，各都传遍了，说是有位将军骑着骆驼，奉旨去江州要见贼首柳彦璋，原来就是你呀！”他又专注地端详着胖和拴在桅杆上的坐骑，“我还当你有三六臂，大威猛呢，可你，这也不像啊。别人骑，你骑骆驼，这家伙在南方可不多见啊。”

“是我呀，您经常来我家找老爷爷棋，我认识您。”小姑娘蹦蹦趴在船舷上，聪慧的里闪烁着调的灵光，“您不是说虚乏老迈，不能远行吗？怎么一个人来洪州啦？”

小伙有同，“曹前辈真是成章，才华横溢呀。我不是要去宣州看老哥哥司空图，一定要在洪州西山多住些日，以便向前辈讨教的。”

方突然听到对面的船上有人在喊，他瞩目去看是个梳着抓髻的小姑娘，正睁着杏惊喜地瞅着自己，“这不是千秋观金陵将军贺泰的小客人、倒门女婿周陌的侄女袅儿吗？”因为是熟悉的邻居，两家常来常往，一便认来了。

“方爷爷！方爷爷！”

小姑娘眨着狡黠的睛盯着方，“方爷爷，您这不是自相矛盾了吗？义军如此嚣张跋扈，你们是怎么逃来的？难是被您的慷慨陈词、诗词歌赋动啦？”

“人在，天在看，善恶终有报，天好回，不信抬看，苍天饶过谁？”胖将军愤慨于，终于发声了。

“哼哼，小丫，这你还记得？和你婶芰荷一个脾气。我是来看望他的，多年的故挚友。我这把年纪，有今天没明天了，平时就是到寂寞，总是想念老朋友啊。”方又四里打量着，“咦，小丫，你不是回襄了吗？怎么是一个人外啊？这是要去哪里呀？”

大白脸叹一声，“唉！好人不得好啊，秦老英雄死的冤啊，他怎么能是庞勋的细作吗？贾家楼的贾店主怎么能勾结逆党，投毒谋害当朝宰相刘瞻呢？他们死得不清不楚的，也不知是得罪了谁？栽赃陷害嘛。人没了，贾家楼也没了。”

“我在洪州也有所耳闻，都说将军受朝廷委派，要解决票帅柳彦璋之，现在我信了，它不是谣传，没想到真有此事呀。”者曹松虽然说是信了，可见对方的造型，心里却盘算这位着大肚的能行吗？“敢于效仿汉寿亭侯单刀赴会，猜想将军必定是武艺吧。也好，以一己之力平息战，总比搭上许多人的命要好。打来打去，换汤不换药，最后还是那么回事。泽国江山战图，生

“嗯嗯，丫，你说对啦！还真是被我们的言语打动了。”老爷颇为得意地面向南岸的寨，“这里的领叫柳彦璋，早年间还是在老家睦州时，我听说过他的父亲，外号臭脚七，当时是玉山帮的大当家的。后来在京城贾家楼我结识了他们爷俩，还是秦靖大哥引荐的，说是他的好朋友，好像是他大徒弟明德的媳妇逍遥，跟他们还有亲戚关系。你说，有这层关系，他个晚辈能为难我们吗？”

“一老一小外可要当心啊，特别是去江州，那里被草军攻陷了，节度使都被俘虏啦，暴民还在湓江扎寨，大大小小百条船封锁了江面，不让过往的船只通行，抢夺财，迫伙，反抗的一律死，你们要去江州是自寻死路啊。这段江面全被他们控制了，我们是从洪州雇船过来的，想要走鄱湖绕开他们，可到了湖就被掳了去，差儿人财两空啊。”老爷对她们的行程很是担心。

“我听司空图大哥说，有知人讲，刘瞻的死是被韦保衡、路岩的余党刘邺毒死的，他在官邸宴请刘瞻，往贾家楼送去的菜里毒，把杀人的罪名栽赃在店主的上。后来怕秦靖告状，又诬陷他通匪，致其死地。这个畜牲，现在是淮南节度使，还在逍遥自在，作威作福呢，可恶至极呀。”虽然郑谷的年纪轻，但知的还真不少，大家又是为之愤愤不平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