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说不清的。

“十的时候。”连枝轻叹了气。

一看时间，上午十。她洗漱完来，去厨房找锅准备煮粥。

他坐起来，脑还有些不清醒。

“你是那时候发现的？”连枝弱弱地问，既然他说最初她给他的觉是极其客气，那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他图谋不轨的呢？

想到沈书晴，她以前还跟连枝说，让她帮忙劝劝不规律吃饭的祝某人，当时还觉得这个一定是误会了他俩之间的关系，没想到现在，还真被说中了。

他闭着睡觉的样别有一番风味，只是轻轻一瞥，连枝也觉得心得厉害。

“睡吧。”祝丞结轻拍她的后背，“已经很晚了。”

连枝悄悄从他怀里退来，整理好被，卷起袖，趿拉上拖鞋去次卧洗漱。

他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就好像原本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明明都过去了四年，却还能在重逢时里面就认了她。这说不透的，就算他也曾徘徊过，纠结着，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对她好，想要关注她，保护她。

到了门，他停来，连枝差撞到他的后背。

“连枝。”他喊住她：“午送你回学校，请陈悠然吃个饭。”

“没找到？”祝丞结弯腰，连枝却突然直起来。好在他躲得快，不然她的后脑勺一定会碰到他鼻。

“吃早饭了吗？”十就起来，现在已经十二了。

连枝端着杯走到门边，见他起来，把杯放在桌边，“你醒了啊。”

渐渐地，连枝就觉得，只有成绩好、乖巧懂事的孩才能讨人喜——被人喜，一定是有理由的，可能是成绩，可能是相，可能是格，但总归得是什么，得让她知是什么，她才能继续保持这方面的优，继而才会有安全。

“比那更早。”祝丞结回忆起来：“大概是你喂我吃冰.粉，问我是不是在和女朋友打电话开始。”

*

“……可是为什么是我呢？”连枝还是很不解。小的时候，她的父母总是严肃着一张脸，很少对她笑，直到她得了人生第一张奖状，父母她的脸，夸她真。从那以后，她一直在刻苦学习，就是为了想得到爸爸妈妈关注和笑脸，后来连母逢人就夸自己孩成绩多么多么好，可等她成绩降，连母就会生气，一都不给她了。

“好。”连枝说，见他闭上了睛。

“跟着我什么？”他回，似笑非笑。

悠然被落在路边，你给我打了电话，我当时还兴的。”

连枝站起来，有些，差没站住。

连枝觉鼻尖酸酸的，心里却烘烘的。

“放在这里，你洗漱完来喝。”连枝说完，蹲，神在地上扫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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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上起来就能见到他很开心，但不适应也是真的，她会到无措。

祝丞结的指尖了她的鼻，“要你这距离十足的人主动麻烦人，很难得，但另一方面，也说明你对我的态度不太一般了。”

连枝顿了一，小声：“想等你一起吃。”

“哦……”连枝转朝外走，咕噜咕噜：“走错了。”

他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忙活了半天工作，现在更半夜的，又陪她聊了好久的天，声音里也有了疲惫。

连枝稍一抬，他的脸映帘。

他睡得很沉很安稳。

祝丞结床，问她：“什么时候起来的？”

“你看你，总是有这么多的为什么。”祝丞结好似无奈地叹气，“但有时候，很多东西是没办法像公式一样因为所以例证可得的。”

连枝也不知自己哪搭错，也跟着过去。

“在找什么？”祝丞结问。

连枝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脸颊旁边呼呼的，睁开，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了他怀里，脸靠着他的膛；他侧着，手搭在她腰上。

“晚安。”他轻声说完，沉沉睡去。

连枝捧着杯乖乖喝，祝丞结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我的发卡。”连枝摸了摸脑袋，“我记得应该是取来的，但是没找到，不知掉在哪里了。”

他睁开睛，手摸了摸边，没有度，人也不在。

“笨。”祝丞结无语，把杯递给她，神示意她喝，只是那底还带了埋怨。

不知何时，窗外飘起了雪，在空中打着旋儿落地，灯光的照耀，一片雪白。

或许是这几天没怎么睡好，所以这一觉，祝丞结直接睡到了中午。

打开冰箱，里面居然堆满了果蔬，连枝看到上面的便利贴，是叮嘱他饭吃果的，也不知是阿姨写的，还是他嫂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