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去，歇了会儿，又开始刷旁边的墙。

章家明把东西简单归置了，三个人一起关门回家。到家才发现已经快6了。五爷爷忙活饭，让他俩趁着吃饭的功夫洗澡。

真正开始刷了，才发现真的不容易。不是沾多了漆，就是本刷不匀。第一面有惨不忍睹，好在她先刷的是准备镶镜的那面墙，而且听章家明说一共要刷两到三遍，还有补救机会。刷到第二面墙时，她才慢慢找到觉。章家明挪动着梯刷好了棚后，和她一起刷墙面。她抬看了一棚，比她刷得好多了。

“家明，安安”，五爷爷的声音在门响起。

大功告成，安安坐在梯上，欣赏劳动成果。胳膊酸得快抬不起来，但是好像从来没这么开心过，比考第一名还有成就。

章家明洗好来时，见安安坐床边看那本早晨没看完的武侠小说。他还极少见她把发散开的样，这会她洗过的发漉漉的垂到腰际，从门看过去，像瀑布悬垂，发梢还滴着。她见他来，问：“有风机吗？”

趁着和好的漆消泡的时间，他去拿了报纸回来叠了俩帽。安安看着他还算娴熟的手法：“你刷过漆？”

“没有。”

前的女孩儿此刻如一般，清灵动人。黑发披

俩人相视而笑，把剩一刷完。

他把帽给她上：“嗯，提前打听了一。”

“嗯。”他一边把倒漆桶里一边说，“年前和陈叔徒弟一起刮的腻，这会透了，只剩刷漆了，就别折腾他们了。”

再回来时，手上多了把扇：“有手动的”，说着坐她后，一的给她扇着。指尖划过乌黑的发丝，洗发的馨香在鼻尖萦绕。他不自觉地凑近，手上继续扇着。前的女孩儿还投在小说的世界里，看完一章回时，两人的鼻尖似有若无的过。安安往后退了退，白皙的脸上染上一抹红。

安安确实有累了，从梯上往挪了两级，他把她抱了来。

“那我帮你。”安安没打算去。

时间不知不觉地逝，这个午的武馆里，两个人沉浸在刷漆工程里。大概因为手太生了，一个不注意就要岔，所以都没怎么腾时间说话。不得不说，绝对是两个称职又认真的粉刷匠了。

“去等我，桌面有零，右手边屉里应该有个游戏机。”他环顾了一圈教室，视线落到她上。

他苦笑一：“但愿咱俩搞得定，别刷砸了”

他俩回的刹那，五爷爷快速动着快门。俩人都有蒙，这灰土脸的，有什么可拍的，还连拍？

终于到了最后一面墙，俩人从两侧慢慢会师到中间的位置，两个梯一靠近，胜利在望的喜悦油然而生。

安安不自觉就“哇，你好厉害”的神。他笑着刮她鼻梁：“是不是很厉害？”

“那怎么知怎么稀释，还要静置。”

“来吧，去歇会儿去，剩的我就行了。”他站在梯面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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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忙不迭地。

教室正中，准备活。

五爷爷笑得合不拢嘴：“你俩这小背影啊，太好看。一转过来，更好看。幸亏我这照相机没拿回家。”

“没有”，他挠挠，“等我。”

他没持让她去等：“行吧，一会儿变小脏猴了别怪我啊。”

“就你一个人吗？”安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