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镜去了。武馆要重新开业，之前的镜换了一些，有一块尺寸还是不合适，他去换去了，估计快回来了。”

“我的心声，我觉心脏要来了。”他低低地笑着。

“嗯，等晚上让家明和你说，都是他在张罗。哎呀，小安安，家明回来看到你得多兴啊，太好了，太好了！”

一早发，午四才到顺城。等她站在武馆门前时，已经快五了，天也了黑。她觉得大年初四的日，武馆必定是大门闭的。与其说，这次是来找章家明的，不如说是被想念的心日日厮磨后的冲动之举。见不到自然就死心了，乖乖回去等开学，她就是这么想的。然而，乎意料的是，武馆并没有锁门，里面灯光大亮。一时反倒是有不知所措了，她站在门给自己鼓了半天劲儿才拉开了武馆的门。

良久，他轻咳声，睁后片刻才认她。

“安安啊，你坐一会儿啊，我给你包饺。门边的那个柜里有书，对了，还有相册，你无聊的话就看看。”五爷爷的话从厨房传来。

“五爷爷，那个……”，安安努力措着辞。

五爷爷清朗笑声：“家明一会儿回来也会回家里，你先跟我回去。”

跟着五爷爷走在路上，半晌才想起问：“他去嘛啦？”

章家明勾勾眉梢，上前拉了安安了一间卧室，留五爷爷在后朗地笑。

饺包一半时，响起钥匙开门声。

安安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跟着又张起来，心不止。

“五爷爷，您怎么先回来啦！没人给我开门，镜差……”章家明一边换鞋一边说话的声音，在看到厨房里的人时戛然而止。

“什么？”安安不解。

安安此刻的心，简直开心到要飞起。她满脑也都是：太好了！太好了！

安安抬手抚上他心脏的位置，他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喃：“好想你！”

先是惊讶，然后是安安想了一个假期的，笑。

他反手关上房间门，把她捞怀里。

安安的心也跟着那钥匙一起转动，两只手明明都被占着，却还是不知该放哪里好。

“嗯”，他又了手臂，“没事儿。”

大年初四，安安发去了顺城。从家里过去要先坐汽车，再倒火车。他想不到什么更合适的理由，就和爸妈说想去找同学玩。父母向来很少过问她的事，但她以往除了到县城鲜少一个人门，听她说这次要去城里，还是有担心，送她发的路上嘱咐了一路，安安都一一答应。

几个太好了，让安安有摸不着脑地受若惊。

五爷爷看着安安熟练擀饼的样，满脸笑意，言又止。

五爷爷饶有兴致地看着呆滞在原地的两人。半晌，看他俩还是谁也没动，只看着对方傻笑，才一边手一边冲着章家明说：“傻小，走不动啦！”

“哎呀，太好了，太好了，你来太好了。”

“小安安，真的是你啊。”他摘镜，从桌后走来。

“晚再看，我帮您吧。”她洗了手厨房帮忙。饭不会，饺在家里还是经常给爸妈打手的。北方人对于饺有着特别的偏，逢年过节，大事小，都要包个饺。

“真的是我，五爷爷。五爷爷过年好。”她乖巧地答着。

“听到了吗？”他问。

“哦，武馆重新开业？”安安问。

一路雀跃、一路担心。

任他抱了会儿，安安声说：“去吧”，

五爷爷着老镜，在一门的那张大桌后坐着睡着了，手里还着报纸，桌上的茶袅袅升着气，飘散在上日光灯的光亮里。

“还没吃晚饭吧。走走走，跟我回家。”他把桌上简单归置了，一边关灯，一边拉着安安门。

她并不确定此行能不能见到章家明，只是想去武馆碰碰运气。如果见不到，就看看五爷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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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笑，这个给人用小字开命名的习惯难是从他这源起的吗？

五爷爷的家就在武馆后胡同的一个老旧居民区里，不大的两居室。没有客厅，只在门有一个方方正正的饭厅，两间卧室差不多大，屋里陈设也很简单。安安把从家里带来的药酒和糕放好时，五爷爷已经麻利的上了面。

安安坐来等他。

安安想和他说话，在他怀里挣了。就听他低低地说：“别动，抱一会儿。”

“五爷爷还在外面。”她满脸通红的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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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她的发把她的贴靠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