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上的两个人，并肩骑行。

动作，一溜烟跑走了。

那是安安心里常常憧憬的一幕。她渐渐喜上了在托车上风驰电掣的觉，风在耳边呼啸，时而是他们追风，时而是风在追着他们。若有一日，和自己喜的男孩儿，一起迎着风，哪怕是奔向不知远在何方的天涯海角，应该也会无所畏惧吧。

“安安，人没在，宿舍有人说她去旱冰了。”李桑跑得上气不接气。

“怎么了？”

“当然想过。”章家明秒答。

“我说了你可住啊！”

最近的古丽总是闷闷不乐，安安想是不是因为期中考试成绩又的原因，打算找时间问问她。

“考之后，你想过考之后吗？”安安鼓足勇气问了很久都想问又不敢问的话。

安安张纸，随便勾画着，过了一会儿，扔给章家明。

章家明看着画傻傻地笑：“好，考后教你。”

安安回手，跑开了。

“就是……就是，古丽在和范瑞谈恋，应该已经有一小段时间了，现在二都传开了，王佳都放话了，说要废了她。”李桑突然加快语速，竹筒倒豆般说了来。

一个半学期来，安安在一地位稳固，名声鹊起，在二、三也已小有名气。连续三次大型考试年级第一，还不是每个考过年级第一名的人都能保持的战绩。章家明不上不，保持在一百名以。这次除了古丽又到百名开外，大家变化都不大。

还没等到她问，李桑便带来了一个重磅炸弹似的消息。

这是安安的底气。如果没有这个成绩，她不敢如此放肆地让自己的心缠裹在剪不断理还的藤蔓之中。所以她越是陷在那个男孩儿的世界里，就越在那个世界里抱着书本不放，比初中时是要用功太多了。

“那个我八岁就会了。”

安安生气。

古丽？谈恋？还是和范瑞？

“嗯，说。”安安向来不喜废话。

“嘛非要学托车，你想去哪我载你去不就行了。”

时钟转过一个又一个24小时。

“好，那我回宿舍叫她。”李桑总是说就。

对，考之后，你就是我光明正大的男朋友了。安安在心里定地这样想。

“你这都是听别人说的？”她问。见李桑，想了想又说，“还是先问问古丽吧，看她自己怎么说。”

“谁准你老、老的。”安安笑着拍他肩膀，他便顺势抓住她的手。

“安安，怎么办？”李桑晃安安的胳膊。

每次考试后，成绩尘埃落定，便是最轻松的几天。

“还能怎么想。只要考一结束，老就天不怕地不怕，你就是我光明正大的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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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大了。”

纸上，远山、落日、稻田、蜿蜒小路。

***

又一个期中考试过去了。学生的生活，无非是一次考试，接着又一次考试，直到决定命运的——考。

两个人的恋，谈得尽可能——本分。本分到老师见成绩不赖，也便没再过问，周围同学似乎也见已怪不怪。俩人虽没像很多谈恋的“同僚”们那样“惹事生非”，但明人任谁也都看得两人的关系。习惯了，似乎大家都悄悄习惯了，偶尔调侃几句当事人，也就罢了。

刚考完试的周末，教室里是最安静的。安安窝在座位里听歌画画，这是她很喜的放松方式。

李桑神秘兮兮的在门叫安安去，拉着她跑到走廊尽。

安安确实半天没缓过神来。

“安安，我是拿不定主意了，你看怎么办吧。”难得看到李桑愁眉苦脸的样。

“为什么要考后？”安安问。

安安窃笑：看你还变得装备不，哼。

***

这个时常盘旋在她脑里没有答案又或者说没有信心的问题，在那个男孩的心里，原来竟是如此简单。未来太远，她总觉得看不真切，随之而来的便是害怕。或许她也应该积极一、乐观一，哪有那么复杂呢？

这天，安安和章家明说：“你教我骑托车吧。”

“好像你多大似的。”安安抱怨。

章家明又笑嘻嘻凑上来：“骑自行车行不行？”

章家明一回绝：“不行，危险。”

没一会儿，李桑又从宿舍楼风一般跑了回来。

倘若时光，就这样慢而漫，是不是很好？

“怎么想的？”安安犹犹豫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