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臂弯，轻轻贴着他，柔声开。

她已经知了，季六爷该死，但白芍同样死不足惜。

乔绾倾抱住他，脸贴在季九爷脖颈里，黛眉轻蹙一脸担忧。

“我去求了大帅，我答应他军中历练，条件是放小十自由。本来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大帅同意了，她是可以顺利离开，去自己的。”

季九爷说到这里，声线低哑，薄抿的苍白。

若是九爷还顾及季七爷，她会帮他杀了白芍。

“世延，都过去了，仇是要报的，我会陪着你。”

“别说了，世延，别说了。”

“那你怎么了？他害死小十，你恨他多年，他落得这个场也是自作孽，他死了，告小十在天之灵，我心里是舒适的。”

“那天的事儿没发生之前，谁都不知季老六什么时候对小十上了心。”

乔绾贴着他面颊，低柔叙述。

“我瞧着，你心很沉闷，并不觉得多畅快。”

乔绾心慌，连忙打断他。

他没有开，只是揽着她腰的手灼发。

“别担心，爷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伤心。”

季九爷揽着她纤细的后背，轻轻抚了抚，声线低沉。

“他是打了季老六一通，却让人送小十走，要将她圈在乡的庄里关起来。”

“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是不是？”

“爷气疯了，满脑都是要杀了他，不能让他活着。我们厮打的厉害，大帅也怒火冲天，但他素来重男轻女，不平时多惯着小十，真了事儿，他还是偏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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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赵滨他们回来，咱们就过去。”

季九爷「嗯」了一声，抬手将烟捻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低缓。

“小十那么信任她，白芍，她助纣为，她自己堕落，见不得别人逃生天，不是她搬是非，季老六不会知小十要走，他更不可能安排人半路阻截，小十中了药，否则就不会慌不择路……”

乔绾十分心疼，跪在沙发上，将他抱住。

他垂看乔绾，揽抱住她肩，“你累不累？先去歇一会儿。”

乔绾后退了些，静静看向他。

“宝凝睡了。”

乔绾想安抚他的绪，素手轻轻抚着他背。

“小十只比爷小三岁，你看宝凝就知，小十也是个秀漂亮的姑娘。我们相依为命，她很小就懂事，漂亮开朗活泼大方，她知刻苦学习，知照顾爷，知怎么讨大帅心。”

季九爷凤眸漆黑与她对视，然后薄勾了勾，他背靠沙发，手臂用力，将乔绾拖到怀里抱着，闭着声线低缓。

季九爷绷，声音狠。

“小十又伤心又绝望，她从小跟着洋人老师学习，思想观念注重自由，真的被关起来，不知哪天才会见天日，她宁愿就此离开，不季家小，再也不回来。”

第107章 你凑合凑合，哥哥也凑合凑合

乔绾说着，松开他后退，月眸清澈柔和望着季九爷。

“季六爷死了，你心里舒畅是因为替小十报仇。你心里沉郁，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死在你手里的亲兄弟，因为他和四姨太的死，你和季七爷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乔绾摇摇，拉着他往沙发的方向走，两人挨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