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听到有人夸天圣帝，林瑶与有荣焉，“他以前在老程家就特别聪明，大了只会更聪明，也不看看一手把他带大的是什么人。”

林瑶：“神志不清。”

天圣帝很聪明，上就想到林瑶之所以一直让程五郎待在国师府，恐怕不止是治病那么简单，更多的是为了隔绝消息，不想让外面的人得知程五郎的现状。

林瑶满脸尴尬：“五郎平时就跟别人不一样，所以神志不清起来，自然也跟别人不一样，皇上习惯就好了。”

“啊？”天圣帝懵了，这跟他想象中的「神志不清」不一样啊！“他哭什么？”

林瑶不赞同他这番话，“这是帝君的梦，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如果程五郎待在义王府，肯定会有同僚会去看他，他现在的况，早晚瞒不住的，可国师府不同，一般人压儿不来。再者，只要国师不乐意，任何消息都别想传去。

林瑶无奈：“大概两岁左右。”

青璃没有反对，其实程砚离开好，没有那么多喧嚣，就没有那么多劫难。

青璃啧啧两声，“这你真成老妈了，又当媳妇儿又当娘。”

天圣帝：“我怎么瞅着有像我女儿见不到娘时候的样？”

林瑶：“三哥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林瑶，“皇上说，明天会一明旨，让你全力医治五郎，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

“哎，你知我是谁吗？”天圣帝问。

青璃问：“皇上来看他了？”

“让他好好待在这儿养着吧。”天圣帝说：“明天我会一明旨，让国师全力医治他，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

僵的笑，“皇上，他神志不清。”

程五郎睁大睛仔细看了看天圣帝，刚要声，林瑶一把捂住他的嘴。

送走天圣帝，林瑶转就见青璃朝这边来。

“不是，是你自己分不清心里装的到底是谁。”

“谢皇上。”

林瑶没有丝毫动摇，“那我现在也不是白青瑶，打从娘胎里生来我就姓林，林瑶喜的，是程砚。”

林瑶直翻白，“那还不全都怨你，关键时刻，你手什么呀？现在怎么办？喝药也不用，你说我养他一年，他会不会大一岁？”

天圣帝走过去，伸一手指戳了戳程五郎。

“三哥，我想带他走。”林瑶忽然：“等小七嫁，小八娶了亲，我就带他走，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守着他，等他大。”

青璃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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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理论上是这样的，如果他不是凡人之，早都变成实实在在的婴儿了，会从婴儿时期一大。”

见林瑶蹙眉，青璃：“青瑶，你别陷太了，程砚不是北蘅，他就是个没有帝君记忆的替而已，你的任务是保证他活到命百岁寿终正寝破开梦境，至于他是不是从婴儿时期又活了一回，没那么重要。”

程五郎两放光，如捣蒜，“好。”

“伤着脑袋了？”

第464章 小八的路

“三哥。”

天圣帝：“……”

天圣帝乐了，“老实说吧，他现在到底有几岁的智力？”

程五郎不兴了，回过也伸自己的一手指，戳了戳天圣帝，似乎不解气，又戳了好几。

“是么？”青璃回，看了看扒在门框上探半个脑袋望着林瑶的程五郎，眉梢轻挑，“小家伙，你娘喂你吃糕糕好不好？”

“呃，对。”

青璃笑了，“这小皇帝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