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抓起一把糠扬去，鸭们就争先恐后地伸脖来抢，仿佛经她手喂的吃是什么仙丹味。

程五郎见状，愣了一。

二郎媳妇没搭理他，只轻哼一声，“等着瞧吧，日还着呢！”

程婆，“那你喂吧。”

林瑶接过笸箩，见婆婆在灶屋门站着，她笑了笑，小声说，“娘，瞧这阵势，还是得我亲自喂，否则它们不会走的。”

小两正说着话，先前被林瑶赶到院门的鸭又折了回来，挤在门咕咕嘎嘎叫个没完。

程四郎几年前中了秀才，之后乡试落榜，一直没中，自己在村里办了私塾给附近几个村的孩开蒙。

最关键的一，二郎媳妇是个搅家，程婆不想让两个孙女儿学得跟她们娘一样浅，成日里守着脚一亩三分地指天骂娘，去念念书开开界，有四郎亲自教导，总不至于瘸了，将来才好找人家。

程二郎有些不耐烦，“我说你一天天的哪门闲心？”

多年的亲经历，她再明白不过，今儿她要是不亲自喂，这群鸭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昨天晚上瑶娘说她上的味儿会招动，当时程婆还没怎么信，只当小儿媳开了句玩笑话，没成想，竟然是真的？

有人代劳，二郎媳妇自然求之不得，她撇撇嘴，将笸箩递给林瑶，自个儿一甩回了东屋。

二郎媳妇中的「四叔」，指的便是程四郎。

本来只收男学生，但程婆觉得，女娃娃最好是多认得几个字，起码以后走靠山村，到镇上，到县里，还不至于两一抹黑连人家门上挂的牌写了啥卖的啥都不知。

“二嫂，给我吧，我来喂。”

“娘，你嘛呢？”大丫二丫了炕，着睛站在二郎媳妇后。

程二郎先前就被吵醒了，但一直赖在炕上没起，听到婆娘的话，他翻了个，“大清早的，谁又招你惹你了？”

林瑶已经第一时间站了来。

这说话都能吐白雾的大冷天儿，自然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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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醒了，刚穿好衣裳准备洗漱。

程婆正蹲在灶膛前添柴，闻言一。

所以，在程婆的持，大丫二丫跟着程四郎去了私塾念书。

林瑶挤开鸭群，朝着二郎媳妇走了几步，鸭们便跟在她后迈着步。

林瑶端起盆准备去给程五郎打，突然想起先前婆婆说灶还没烧，她有些窘迫，低着，“我想帮忙活儿，可是娘不让。”

她说完，站起往围兜上了手掀开布帘走去。

“没你们事儿！”二郎媳妇回瞅了两个闺女一，“回去把衣裳穿好，待会儿吃了早饭跟着四叔上学去。”

不等程婆多想，二郎媳妇的嚷嚷声又再度传了来。

程婆轻嗤，“嚷嚷啥？五郎小两新婚，那是讨喜去了！”

不多会儿，就听端着笸箩的二郎媳妇站在院里声嚷嚷，“娘，您自个儿来瞧瞧吧，那是我不乐意喂吗？一家老小就往五郎两屋里钻，拦都拦不住，什么病啊！”

“前面三位嫂嫂过门的时候，三天都是不用活的，没理到了你这儿就破例。”程五郎说：“既然娘让你歇着，那你就好好歇歇，昨儿折腾了一天，想必还没缓过劲来。”

程婆一共生了四一女：程大郎、程二郎、程芳芝、程四郎和程五郎。

第012章 老程家还养得起你

二郎媳妇从门儿里瞥见这一幕，啧啧两声，“老五家的这才过门一天就在娘跟前作秀了，这往后啊，还不定要把老程家给折腾朵什么儿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