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启打开的这最后一个房间，被沈晓玥称之为密室，因为这里只有唯一一个，就是他们来的那扇木门。

沈晓玥着若有所思，张了张嘴又闭上，没有多话。东方启看着她思考的模样煞是可，嘴角微微上扬却突然僵住。没有人会找到这里吗？他问自己，拥有力之力的人现在真的只剩他一人了吗？他心中隐隐动，一

“不会有人找到这里的。”他顿了顿，“只有拥有灵之力的人才能推开地室所有的门，带动这里的烛火使空气通。”

“那岂不是很危险。”她皱了皱眉，“如果落到别人手里……”

“所以你多次在白羽面前为我打掩护？”沈晓玥解除困惑的同时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地合不拢嘴，“所以那么早你就知我是、我的份？”

他收回手，继续在的甬中前行，“他在最后的几百年里得知妖族残党开始集结势力，企图些什么，他觉得这是他们对猫妖王的背叛。猫妖王当年为了追求和平提与他结盟，却被他拒绝了，虽然最后他没有参与人妖两族大战，但他始终认为是他的单纯和懦弱害得猫妖王惨死、妻女失踪、妖族几乎灭族。”

联姻，势必会导致族思想分化，他不想看到灵族的分裂。

片刻沉默，东方启的脚步声和严肃的声音再次传来，“族人献祭后，这世上只剩他一个真正意义上活着的灵，他不再有朋友和亲人，无法再与人倾诉和，只剩没日没夜的躲藏和逃避。时间久了，他发现他不再是原来的他，他变得喜怒无常，有时候怨天尤人，有时候暴戾残忍，但更多时候是虚与委蛇藏匿于已经度发达、文明的人族世界讨生存。”

“你、你刚才还说……”沈晓玥又闹了个大红脸，本来说着正经的事，怎么又绕回到这件事上了。她气鼓鼓地偏不敢再看他，他却笑得从未有过的放肆，“哈哈，好了，不逗你了。玥儿，看着我。”他温柔的声音中带着认真。

“这个就是……？”沈晓玥站在房间中央的展示台前，台面上安静摆放着一颗与她前吊坠一模一样的石。石闪烁着轻盈的蓝光，像是传达着某信息。她不自觉抓前的吊坠，吊坠隔着衣服，微微细光从她指中透。

“嗯。”东方启轻声回应，“只是这颗还没有滴血认主。”

“这不是他的错。”沈晓玥轻柔的声音传来，“厌恶战争并不是单纯和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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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启脚步微顿，继续，“谢谢你这么说，我也觉得这些不能都怪他，但我还是在他多年的潜移默化中继承了他守护的决心。”说到这他轻声嗤笑，“你知吗，当我察觉你是妖族的时候，还没搞清楚你接近我的目的，我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护你周全了。”

说到这里，东方启停脚步，转看向已经目瞪呆的沈晓玥，目光充满温柔，扬浅笑，“别这副表看着我，我并没有向你婚。”

灵首领虽然带领族人隐世千年，却一直在暗中寻找她们的落，从未放弃，直到他决定让族人献祭灵魂给他保，以躲避人族的追杀、避免灵族的灭亡。

沈晓玥听了这话羞得涨红了脸，忙收回拉着东方启的手，低小声，“我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随着他的话音落，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室明亮的烛光洒在东方启脸上。沈晓玥永远忘不了这个画面，她所慕的男人中闪烁着光辉，角勾起迷人的弧度，嘴上说着让她相信他会守护她。

猫妖王表示理解灵首领的顾虑，但他依旧十分希望两族能通过联姻结盟，所以他再次提议，只要未来人族与妖族开战时，灵族不参与其中，他的联姻提议就永远数，他会在孩成年后去灵族提亲。在此后延续百年的人族与妖族大战中，灵族确实从未参与，可惜猫妖王在战中去世，他的妻女也从此不知所踪。

他再次停，意味地看着沈晓玥，抬手轻她的碎发，语气也温柔了许多，“刚才那间刑房，是他在绪无释放时对抓来的妖族用刑的地方。”他觉到沈晓玥在发抖，加重了手上的力安，“玥儿别怕，我不会再让那事发生。”

沈晓玥抿抿嘴，尽量保持表平和看向东方启。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又来到一扇古老而陈旧的木门前，木门两侧耀的烛火在她的中跃，晃得她看不清东方启的表，只听他定有力的声音穿透耳，“我只想让你知，我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守护你，请你相信我。”

东方启笑笑看向她，没有破她不敢说妖族二字的胆怯，“我只猜到你是妖族的人，并不确定你的份，更不知……”他故作悬念，拉尾音，“你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