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双双去世后，语诗才有资格和前辈同列。如果你们在梦境前没见过，你是永远不可能看到语诗的。”

“ 可语诗是您的女儿，您不难过吗？”

阿姨从柜里取一个的瓶，将贮藏的海倒一个小杯里，递到周奈手上。

“ 女巫一族自古受到海洋庇护，因海洋而死也算是理之中。语诗是无辜的，那些因人类而死的生灵也是，她们都缺了运气。”

见周奈照后，阿姨闭双，两中指轻着太不放，嘴上念着一些奇怪的咒语。

这是海洋的声音？

数千吨的燃油从礁的货上往海里，在蔚蓝的海面上铺一条黑的血路；武引爆在海面上形成了大的蘑菇云，附近的鱼群转瞬间汽化，远来不及逃亡的生在绝望中咽气；成片成片的垃圾从垃圾车里被卸，飘洋过海在各聚集，诞生了不计其数的垃圾岛在海面上四浪。

周奈不声，只是低望着沾了的月棱镜。

阿姨解说时，周奈浏览着这些画作，目光忽然定格在了一张面容上。

周奈认为，她应该是在和历代拥有者的灵魂沟通。

不知何时，周奈已经泪满面。他的双逐渐弯曲，缓缓跪倒在地，像是为人类的所作所为而忏悔。

不，这是地球的声音。

“ 她们是历代拥有月棱镜的女巫。”

阿姨说：“ 自诞生以来，人类自私且贪婪地以地球的生命为代价，换取自的发展。而后，人类划分领土，以国家之名，借不可落后之由，相互争夺，一步加剧资源的消耗。尤其是近几百年来，科技的发展生了大量污染排放，地球早已不堪重负。”

“ 如果是海洋的意志，为什么要由人类的意念来控？”

一只海被一生锈的铁刺，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一只海豹被一团铁丝包裹，被束缚，咙被挤压，在沙滩上奄奄一息地呼喊；一群鲸在海滩上搁浅，已经腐烂的尸里是满满当当的塑料垃圾。

“ 喝一小，然后将剩的倒在月棱镜上。”

阿姨走到他跟前，用中指轻轻了一他的脑门，周奈便觉自己了某虚拟的正方空间，每一面如同大的荧幕，播放着关于海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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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梦里见过这位婆婆。”

“ 因为历代守护者不愿意让别人得到自己无法拥有的好。尽有少数人不一样，可他们的力量太弱，很快被吞噬了。”

一座鲸望着海洋里被人类垃圾残害的众多生灵的尸，孤独地向远的人类发悲鸣。叫声压抑、空灵、悠、仿佛在控诉着。

周奈继续寻找着，可看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找不到那张他无法回忆起的脸庞。虽然记不清，但他确信，不在这些人里。

“ 正因为是海洋的意志，它厌倦了人类。”

“ 跟我来。”

据说，那声音是育月棱镜环境的本来面貌。坠海后，月棱镜被赋予了海洋的意志。

周奈泪，站起来。

阿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是语诗的外婆。”

忽然，他似乎听到了海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响着。声音不是从耳朵里传的，更像是来自大脑。

阿姨睁开，自然垂双手。

他跟着阿姨来到一间空旷的房间，除了墙上挂满了许多张女的肖像画，房间里什么也没有。

阿姨接着说：“ 作为语诗的妈妈，我自然难过。但作为人类，我没资格生气。地球只是把人类曾经过的事，以大自然的方式重新还给人类罢了。”

周奈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杯里的海洒来。他大概能猜到，接来会行某仪式。

“ 为什么只给人短暂的好？” 周奈问。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第18章 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