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个角度吧。”

陪着谢雨妍走到离宿舍楼还差一个拐角时，顾寒停了。

由于在图书馆，两人并没有谈，只是面对面用手机闲聊了几句。

顾寒抬起左手，伸指与拇指呈平行状，慢慢贴近左，同时闭右，仰视夜空。

就他而言，如果有天被人告知自己是虚假的，自己所生活的世界也只是一场泡影，他一定会把那个人当笑话看待。

她也不知缘由，就是这么了。

夜晚，为了寻找灵，谢雨妍来到图书馆，恰巧遇上了正埋苦读的顾寒。

“ 每个人都意识地用人类的睛，去还原人工湖的风景，当然千篇一律。如果我是幼鸟，我会觉得这片湖藏在片片绿叶后；如果我是游鱼，我会觉得这片湖与天空相连；如果我是瓢虫，我会觉得这片湖漂在脚底的落叶上。”

第6章 失落

又是幸运的一天，顾寒独自一人在打篮球。要找到他很容易，篮球场上不穿球服的，袖搭短的，脚踩帆布鞋的，八成没错。

然而，走到转角时，两名女生的现把他吓了一，瞬间就把他蹦跶的步伐扭转为正常走路。

平日里，谢雨妍总是绕远路，刻意从南门学校，甚至把快递的收货地址都改成了南门的快递站。

以前追求过她的男生不少，但大多都是尴尬的搬运工。不合时宜的话、礼、邀约堆在一起，几乎就要毁掉她对的期待。

和梦里的人吐心声，顾寒不认为这是个好的选择。

谢雨妍只是傻呆呆站着。她本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溜到哪去。

“ 就像现在，月亮在我指尖里。”

“ 我就不送你回宿舍楼了，不然你又要被卷言蜚语中。”

谢雨妍嘴微启，看着望月亮的人，浅笑跃上。

“ 还是没灵吗？”

当然，聊天时的阐述更语化，更宽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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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喜自己的异相，她总是提心吊胆，担心那些笨男人一句又会冒令人难堪的话，自己还得想办法化解。

这听起来似乎没什么用，可接着他又补充了两句“ 这样就能避免被噩梦缠了吧”、“ 鬼什么的最吓人了”。

于礼貌，他还是憋住了。

可和顾寒在一起时，仿佛月光细碾般舒心。那距离保持得刚刚好，不近不远，淡淡的，却又及心。

“ 嗯。总觉得一切都太和谐，反而显得平庸。”

到了闭馆时间，两人不得不离开。回去的路上，顾寒翻阅起了谢雨妍借阅的画册。

或许是顾寒太过贴，让她有手足无措的新鲜。

未解之谜、UFO与外星人、梦境探索等。

谢雨妍看在里，噗嗤笑了来。

“ 嗯？”

谢雨妍愈发觉得，面前的男人和传闻中不同，甚至有些许幼稚。

谢雨妍回过神时，顾寒已经走远。

那时，她给自己的答案，只是于好奇。好奇为什么会有人能完全游离于过去。

她的困扰遇到顾寒，如同雪飘火炉，一即化。

所以，他避开了诸如“回到现实”，“从梦中醒来”这类奇怪的话，只是说梦很有趣，希望能够掌握它的规律，从而控制梦的容。

她将一沓书轻放书桌，坐到顾寒对面。本以为顾寒是个用功的人，直到她随手拿起几本，才发现都是些猎奇类的书籍。

顾寒上了耳机，刚开始还正儿八经走着路，见一路没人，突然起舞来。

他还真没看来，宋染这样大大咧咧的女生，居然是讨好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