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笑拨开书房窗帘，望望对面——一片漆黑。

竟然停电了。

应笑想：不是吧，我才搬来三天多，竟然就停电了。

应笑手机此时只剩10%的电量了，最近天天上班班，充电宝也早就空了。不大知何时来电，应笑不敢玩儿手机，只得寻思别的活动。

嗯，去医院？来回需要二十几分钟，算了吧，都快十了。万一上就来电了呢？去超市？去cafe？不过貌似天天家园这一片儿都没电了。

“嗯……”琢磨了，应笑想一个活动。

她砰砰敲穆济生门，喊：“穆医生！穆医生！”

穆济生的声音传来：“应医生？”

“穆医生，”应笑说，“停电了！来玩儿呀？”

穆济生把房门打开，有无语：“……玩儿什么。”

应笑有兴奋，说：“咱们俩讲鬼故事吧！你是哪个医学院的？各个大学的医学院都有很多鬼故事，咱们两个？”

穆济生：“…………”

门只有客厅窗外的一月洒来，穆济生在半黑当中垂眸望着应笑的脸，似在揣度她的意思，半晌以后退后一步，说：“来吧。”

“……”应笑其实本来想请穆济生到她家里去的，可两个人没合上拍，穆济生可能反而觉得踏足她的领域有些冒犯。应笑现在声说去自己的家也是不好，不相信对方似的。于是应笑犹豫几秒，还是轻轻踏了去。

她说不好。她现在，好像有想跟穆济生熟悉一。有刺激。

两个人在客厅沙发的两边儿分别坐，应笑坐在小墩上，穆济生在窗面，短沙发的半截上，两人隔着一张茶几，沙发则整个空着。

应笑抬，月光，二人目光彼此纠缠。应笑背脊得笔直，小小的一只，穆济生则微微躬，两只手肘撑在上，十指叉，轻轻抬。

二人一时竟然无话。

穆济生脸有些模糊，应笑也是，然而应笑一双睛很亮。

今夜月亮又大又亮，特别好，特别，月光清清白白，照着世界，照着他，也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