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江少辞当然知dao牧云归并不清楚neiqing，他只是随便起个话tou，转移注意力罢了，“他们是北境的一个家族，据传可以预言未来，趋吉避凶。他们有一门独门功法，修炼得dao者可以开化yan睛，撞到契机时能看到未来的景象。这些人的yan睛，便是破妄瞳。”

原来他们在海底拿到的那枚琉璃一般的法宝，竟是如此来的，牧云归突然想起自己的yan睛，皱眉问：“破妄瞳是生来就有，还是修炼而成的？”

“北境之事一向隐秘，言家更是秘密中的秘密，我也不甚清楚。”江少辞说，“不过，看样zi，应当是天生资质决定是否可以修炼，而能不能修炼成破妄瞳，还要看后天运气。”

牧云归表qing沉重，她停了一会，低声问：“语冰就是言家人？”

江少辞默默diantou。其实今天他认chu来了，他却没有对霍礼说。江少辞基本确定，语冰就是言家之人。

江少辞曾经对言家知之甚少，他知dao的大bu分事qing都关于慕家。毕竟能让江少辞记住的人不多，慕景就是其中之一。

江少辞每每想到那次比试都要生气，他一直想痛痛快快打败慕景，不知不觉就收集了很多消息。言家还是他在调查慕家时，顺便注意到的。

言家人可以预言未来，an理这是天赐。然而上天给予一份礼wu，就会拿走与之等价甚至更贵的东西。言家可以预知，却无法修炼。

他们天生羸弱迟钝，普通人学一个月就能学好的法术，他们却要学习好几年。言家族长意识到他们靠修炼永远追不上别人，便干脆舍弃了自保，专心修炼预言术，以依附qiang者为生。

这个决定大胆而聪明，人最难的就是认识自己，他们天生不擅长修炼，何必拿自己的短处去拼对方的长处？不如zuochu取舍，集中精力和资源，专攻一dian。

这个办法给言家带来了转机，很长一段时间nei他们都靠此维生。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千年前，帝御城nei不知dao发生了什么，言家失chong了。

言家被liu放至边境，虽然依然在北境境nei，但对于言家这种废柴来说已经很危险了。江少辞猜测语冰就是因此liu落在外，被霍礼看上，带了回去。

市面上关于言家的消息很少，江少辞曾经以为言家人天生通晓预言，遇到了语冰他才发现，原来并不是。预言这种天赋也和灵gen一样，即便是同胞兄弟jie妹也是有的人有，有的人无，有的人gao，有的人低。

不幸的是，语冰就是一个没有天赋的言家人。

无法施展破妄瞳的威力，偏偏又因为言家人的ti质无法修炼。这种人若长得普通，当一个平凡人，生老病死度过这一生也就罢了，她却长了一张极mei丽的脸。

没有自保之力的mei丽，多么可悲。

牧云归想到自己，又想到语冰，一时十分唏嘘。牧云归小的时候，曾因为要比同龄人花更多时间修炼而委屈得直哭，现在想来，她何其幸运。

牧云归修炼虽然慢些，但以勤补拙，勉qiang可以追上其他人的jin度。她要比其他人付chu更多努力才能取得一样的成绩，但至少，她还可以付chu努力。

不像语冰，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了。

难怪她看起来总是不开心，牧云归叹息过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连忙问：“如果语冰是言家人，她应当在帝御城，为何会liu落到liu沙城？”

霍家在liu沙城势力深厚，但也仅限于城nei。chu了西liu沙，他们的影响力微乎其微。就算言家不擅长打斗，帝御城中也有的是gao手qiang手，她为什么会漂泊这么远？

这正是江少辞要告诉牧云归的消息。他说：“一千年前，言家得罪了前任北境皇帝，被驱chu帝御城，liu放至边境苍洱。”

牧云归瞪大yan睛：“liu放？言家可以预言未来，对一个王国应当很有用，北境皇帝为什么要这样zuo？”

江少辞挑挑眉：“谁知dao呢。慕家人阴阳怪气，喜怒无常，谁知dao他们在想什么。”

看得chu来，江少辞是真的很仇视慕家，牧云归自动过滤掉江少辞的私人观dian，问：“语冰来到liu沙城是意外吗？霍礼将她留在shen边，到底知不知dao她的shen份呢？”

许多王zi和公主的故事只能远观，一旦走近就发现全是利益算计。江少辞不想让牧云归接触这些东西，便说：“她没有自保之力，无论在哪里都难以逃过金丝雀的命运，区别只在于提供笼zi的人是谁而已。这是她和霍礼的事，与你无关。你以前说过可以看到未来浮影，还能听到别人害你的念tou。没有修炼过破妄瞳法术就能激发这种境界，可见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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