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信冬愿意，他们可以就这样保持距离谈说，要是有一天姜信冬厌倦了要走了，也不需要太多顾忌。

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是正午，烈日灼灼，光透过玻璃窗洒到房间里。

“怎么了？”贺听问。

贺听有些惊讶，怔愣片刻说：“不要吧。”

“声音也不对，”贺听有所察觉，“心不好？”

姜信冬顿时觉得心好了些。

贺听刚起床，在视频里睛，右脑勺一小撮发还翘着，像只傻乎乎的小猫。

贺听愿意在姜信冬面前调动所有正面绪，但他也不能保证自己总是积极向上和正常。

“你今天才知我唱歌跑调？”

不过他不打算改变主意。

怪可的。

说完，他关上门离去。

“别，”贺听喝了一，“要不，我唱歌让你开心开心？”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贺听的短信发过来：“二七怎么又胖了？”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聊了将近两个小时，贺听很不想挂断电话，但是再过几分钟他就该去检查和吃饭了。

其实拒绝姜信冬的邀请很难，而且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哦，”贺听恍然大悟，，“是啊。”

他不是不想去姜信冬那，而是他不能。

“但这首不一样……”

事已经想得很明白了，但吃饭的时候他还是觉得难受，没什么胃。

。”

姜信冬又气又心疼：“等我回去收拾你。”

作为病人的伴侣，需要无条件包容，无限妥协，接受病人的所有负面绪和歇斯底里。

前几天他去参加了抑郁症病人的分享会，分享的病人用“伟大”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伴侣。

“是你个，”姜信冬里燃起零稀的火气，语气也比平时生，“什么都不告诉我，一个人担了，觉得很爷们？”

因为重度抑郁症实在是一个很糟糕的病，病人的绪不稳定，反复无常，有时候甚至会伤害他人的行为。

姜信冬没有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挂断之前姜信冬忽然问他：“院了有什么打算？”

贺听技能全在术摄影了，在唱歌这事上实在没什么天赋，没唱几句调就跑到七里八乡去了，给姜信冬听笑了，忍不住打断：“好歹是我写给你的歌，能不能有几句是在调上的？”

姜信冬又问：“要不要回国住我那？”

贺听面不改：“那是。”

接来变成姜信冬的视频教学课，他一句句教，贺听一句句跟着学，教了半小时，成效颇微，贺听也累了，靠在床上开始歌，一首姜信冬唱一首。

他怀疑跟姜信冬在一起的时间被人动了手脚，像是电影被了快键，总是过得飞快。

贺听认真思考，照他现在的病，短时间是没办法继续工作的。但是要呆在哪里什么，他确实没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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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信冬：“有一。”

“哦，”姜信冬把刘海抹到后面，光洁的额，“刚过雨。”

等到雨停了，他打电话让孟思去家里照看孟半梅。接着他开车到公司的楼风，那里没什么人，而且可以看到全市的风景。

姜信冬的工作很忙很累，贺听不想再把他拖自己细菌滋生的黑暗空间了。

常常两小时就像二十分钟。

贺听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姜信冬睛微微眯起：“我们的事，我妈说她早就知了？”

姜信冬立刻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你发怎么了？”贺听在屏幕里睁大睛问。

雨很大，姜信冬上罩和黑卫衣的帽，在雨里走了一段路，衣服淋了，后来风来，发也了。

贺听着检查，前不断浮现挂电话时姜信冬脸上失落的表，隐隐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