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姜信冬差不在B市，这次贺听带二七玩了整整一周，远足爬山，玩看海，可没把二七给乐坏了。

姜信冬回来那天，贺听给它准备了一麻袋狗零和一麻袋狗玩，两大麻袋加起来比狗还要沉。

姜信冬和庄住在一个房里的两个分间里。

姜信冬随意理了一领，问：“我们签这次拍摄合同的时候，附加条件是不跟贺听合作，孟思说这要求是你提的？”

也对，姜信冬本来就信守承诺，说不定就算是和狗的约定也会努力践行。

姜信冬沉默须臾，眉拧起，乍一看形状有些锋利，语气倒还算正常：“如果是因为我的话，那没有必要。”

“怎么了？”庄停脚步看他。

用贺辰星的话来说，就是他小时候都没玩过这么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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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信冬没理他，挽起衬衣衣袖，拿起行李往自己的房间走。

屋里贺辰星趁着命令的人不在，试探地问起了姜信冬：“冬哥，我哥说我病好了陪我去非洲看野生动，你想不想跟我们一起去？”

但他没推门去，说不清为什么，或许在潜意识里，他还是对姜信冬抱有那么一希望。

“……”庄觉自己像是一个重拳打在了棉上，一时语。

时间是晚上10，贺文滨差了，李曼前脚刚回家。

了门，姜信冬把行李包放在地上，叫住正准备回房间的庄。

“你心了？”庄坐直盯着他的面表，试图从细枝末节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然后姜信冬始终静默，不给任何回应。

庄提音调：“我觉得他不错，至少真心实意。”

要赶明天最早的一班飞机去香港。

贺听站在门翻了一个白。

他叹了气：“那我们聊聊若池，你觉得他怎么样？”

午贺辰星现了骨髓移植手术后的抗反应，医生过来询问病人晚上的状况。

几分钟后，贺听回到病房门，听见屋里的人正聊得开心，不想打扰，索就站在门等了。

贺听安静地坐在窗旁，像个局外人一样听他们说话。

他手上拿着两盒包装致的巧克力和一束粉百合，简单跟贺听打招呼，之后便专注地跟贺辰星聊天。

“是我啊，”庄随手拉开一把椅坐，双手叠在脑后，不以为然地仰，“我不喜他，所以不想跟他合作咯。”

四十分钟后，姜信冬裹着一袭黑风衣匆匆了病房。

贺辰星觉得委屈，撅着嘴要表示不满，可话还没，已经被他哥一个冰冷的神死死钉在了咙里。

分手后得过的病，为姜信冬画的画，听过的Crush演唱会，一个字都不准提。

片刻，他抬起，中的万千绪早已褪去，只留最平静冷淡的声音：“我和他早没关系了，以后也不会有。商业合作就客观一，是不是贺听无所谓，有能力就行。”

夜里风大，得发有些零散，他站起来把窗合上，正好护士敲门找家属，他去和医生谈话。

姜信冬面无表睨他一：“不关你事。”说完“砰”地关上门。

他第一次见他哥这么认真的神，怪吓人的。

贺听愣了一，说：“行，我在。”

他这个发小向来擅伪装，嘴上说无所谓，可能是真的，也可能不是，旁人无从得知。

医院里，为了不让贺辰星说话，贺听跟他约法三章，反复叮嘱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

贺听充耳不闻，计划把这些和狗一给孟思，没料那天到突然收到姜信冬的短信，问他现在去看贺辰星合适么。

门的穿衣镜映姜信冬挑的剪影，在晦暗的灯光显得有几分黯然，他低着，让人看不清表。唯有骨节分明的手掌肌绷，机械地扣着，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发两清脆的“咔咔”声。

但与贺听的所有约定皆是意外和例外，因为现在他有了更需要承诺的别人。

庄双手架在扶手上，气笑了：“你说说我这是为谁不值啊？当年他一脚把你踹了，你病到发烧的时候在床上喊的还是他的名字，他呢？在国外和别人潇洒。叔叔过世那年，媒铺天盖地的报，可他联系过你吗？哪怕说过一句节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