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完孟思跟着医生去急救车厢拿药，二七像是知自己犯了错，一步不离开贺听，还盯着他的手。

手还没到，姜信冬先推门来了，贺听仰，两人的眸光撞个正着。

没来得及斟酌答案，贺听的思绪很快被姜信冬的手机铃声打断。

贺听绷着脸：“你胆儿可真，那一脚去可能你小命就没了，以后要听话，明白？”

这时太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上，黄的柔光把门清瘦的影在地面拉得老。

见贺听不回话，姜信冬很轻地皱了一眉，转对孟思说：“带他去找医生。”

说是不在乎了，可是真遇着了还是会难受。

他如梦初醒，大脑自动了静音模式，看见姜信冬的嘴在一张一合，说什么却听不清。只是姜信冬偶尔扬起的笑仿佛冰渣刺他的，顺着经脉一扩散到五脏六腑，隐隐作痛。

贺听好像是跑回来的，额还浸着汗，细细着气，站在门认真又虔诚地问：“我今天可以带二七回家吗？”

他蹲来摸二七的，劝：“还这么没息？可他早就不要你了，就算偶尔回来陪你玩玩，也只是一时兴起，知吗？”

贺听愣住，望着熟悉的眉，生了时空错位的幻觉，仿佛只要他上前一步，说句话，对方仍旧会无奈又怜惜地笑笑，然后再把他拥怀里。

二七：“汪！”

车里没别人了，贺听走过去，摸摸它的：“我手不疼。”

急救车厢被驯师和几个工作人员占满了，孟思带着贺听到了Crush的房车门，另外三个成员在别拍摄，此时车里空无一人。

贺听愣住，他以为姜信冬并不知。可如果真不想他和二七接，那中午的时候为什么不阻止？

于是他绕过还在打电话的姜信冬，净利落地开门走人。

二七快哭了，呜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听明白。

二七：“汪汪！”

姜信冬听到这个“欠”字颇为轻蔑地笑了一：“所以你才跟它玩了一个中午？”

“医药费报给孟思，”姜信冬双手叠在前斜倚在车门边，怕他不知又补了一句，“就刚刚那个女助理。”

左手拿不动相机，片还没拍完，他很想骂人。

空气安静来，姜信冬瞥了一贺听裹着纱布的拇指：“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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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他好像也用同样的话告诫过自己。

贺听心想我好歹也了四年你的死忠粉，怎么可能不知你助理是谁，嘴角肌机械地上扬，笑得不甚走心：“那倒不必，小钱。”

汪完还伸要贺听的手。

贺听不傻，沉默了几秒，无力地低声：“算我欠它的。”

“你手怎么了？”低沉的声音从幽传来，姜信冬静静站在一颗擎天大树，若隐若现的日落光线勾勒他的颀影，像一幅青墨的山画。

房车空间狭小，密闭隔音，话筒里温柔的声音清晰可闻，贺听几乎只用了一秒就确定那是若池。

这句话中有话，明确把贺听跟二七之间的距离划拉得清清楚楚。

车里空气那么闷，他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细细密密的汗珠。

姜信冬神淡漠地在他上扫了扫：“是二七造成的，我是它主人。”

他为什么要自留来听一对暧昧的侣互诉衷？

否则他想不，为什么在这人来人往吵吵嚷嚷的片场，姜信冬偏偏留意他。

几分钟后，姜信冬准备起去找零安抚二七，却听见敲门声。

贺听轻描淡写：“说是要去拍片。”

医生给贺听了简单的包扎，说还得去医院拍片，八成是拇指骨裂。

二七猛然意识到他又走了，围着关上的门焦急打转，姜信冬挂了电话，望着贺听走远的背影，瞳孔里蕴了些微不可察的嘲讽。

这是贺听表心意过后，他两第一次单独在封闭空间相，贺听想起生日那天自己不知天地厚的表白，为姜信冬到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