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贺听转看他，“你对她还有问题吗？”

好歹也算半个敌，就没好奇？

他不害怕别人对他的大奖虎视眈眈，却忧心终有一天自己难以望其项背，再也追不上对方的脚步。

姜信冬耸肩：“没了。”

对于姜信冬总是游刃有余，更不会像贺听那样，迫切地想要了解对方，迫切地想要确认这段关系。

风更大了，来一阵桂香，姜信冬稍作犹豫，问：“可以把明天的电影往后推吗？教授希望我明天带大一的新人，周就要比赛了……”

就是偶尔会觉得，在这段里，他陷得更早，更，也更卑微。

比赛前一晚，姜信冬在电话里给他解释明天可能会考什么，准备到哪一步了，贺听实在无力给建议，只能说着苍白的加油。

“怎么了？”姜信冬看他的低落，低追问，“因为看不成电影不开心？”

两人楼，贺听先上的租车，在玻璃窗上混浊的雨中，他看到姜信冬颀的影不停往后退。

姜信冬说：“医院里那个女生。”

一瞬间，竟还生介于羡慕和嫉妒之间的。

姜信冬抬手替他抹开额前的几缕发，用指腹轻轻拭：“比完赛我们就去看电影。”

他许久不说话，只是不停往肚里苏打。

很聪明了。

雨声渐大，淅沥沥地，越来越多地落到贺听脸上。

贺听嘴：“没事。”

但这也不是姜信冬的问题，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可偏偏让他遇到姜信冬这么个自带光环的角，搞竞赛拿满满一箱奖，玩乐队随便唱几句就让人喜得死心塌地。

全国尖数学联赛。

姜信冬起伸手在台上试了试，，随即又确认了一遍：“你真的没事？”

明明灭灭，带着虚幻。

那样像个怨妇，一都不酷。

总不能说“因为我觉得你好像没有我喜你那么多”。

了这样的男朋友，就好像是奖中了豪车却不知该怎么行后续保养。

他不一定能稳稳抓住，但是愿意永远仰望。

如果今天不是他主动谈起前任这个话题，好像姜信冬也不曾主动问过，即便他可能早就看陈琳夕的心思。

不知是从小成环境在他基因里印的不安全作祟，还是因为男朋友太过类萃，到了现在他还是会觉得姜信冬各方面无可挑剔，仿佛一正要升起的新日，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发万丈光芒。

中秋一过，姜信冬就去了C城，全心投比赛。

灯光微暗，风声作响，雨夹杂着桂香在空气中过，他们在台换了一个柠檬味的吻。

“没有。”贺听摇。

贺听颔首笑笑。

几滴雨飘到贺听脸上。他拿手抹过，凉的，抬看看天，站起说：“雨了，你要去接阿姨吗？”

可能是羡慕小学弟能得到男朋友赏识，也可能是嫉妒他能和男朋友讨论复杂的专业话题。

他浑浑噩噩过了好多年，觉得生活无非就是这样了，还能掀起什么波澜。

虽然有些失落，但贺听分得清轻重缓急：“没关系，比赛重要，电影以后再看。”顿了会儿，他问：“刚刚我们讲到哪里了？”

要知上次他偶遇女生给姜信冬表白，可是郁闷了一周。

贺听对这个比赛一无所知，上网去查，只能从许多专业词汇里拼凑一个浅显的认知：

其实他早就明白他和姜信冬之间隔着些什么，只是在那个刹那看得格外清楚。

贺听怔然片刻，微微皱起眉，这也……太淡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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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