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信冬也不懂他说的结束是指哪方面，反正脑是一片混，于是糊地了，指着艾思怡说：“你送她回学校吧。”

艾思怡里的光消失了。

他以为有多年的友谊作衬不值一提，他以为平日里已经很注意把握往的分寸，却从来没有想过，艾思怡连乐队这件事都是为了他。

庄好像在背后说了些什么，他没听清，也不想听。

说完她捂着嘴打了个酒嗝，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微微颤抖，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

他伸手想去扶一把，却被打开了，艾思怡带着哭腔叫他走。

“不回。”姜信冬站起来，酒意上，这才觉得有些晃。他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了太，站了半分钟后去找店员结了账。

三年不是三天，他不可能毫不为动。

过里异常安静，心的声音过分清晰，他颇有不真实，盯着姜信冬愣了会儿才开噎人：“巧个，这是我家门。”

周围是一桌桌火朝天吃着火锅闲聊的顾客，没有人注意到她。

易凡说他自私，艾思怡叫他走，一夜之间，他被两个最好的朋友厌弃。

姜信冬一回见艾思怡这样，有些手足无措。

突然被告白的人愕然坐在原，他确实隐约受到过艾思怡对他不同寻常的，可他也不敢自大狂妄地断定。

他知A大开学了，姜信冬肯定有许多要忙的事，以为很多人会随着时间的逝在记忆中渐渐淡去，从此再无牵连。

那人坐在他家门，大半张脸隐在帽衫里，两条盘着，目光低落。苍白的灯照在他邃的侧脸上，透几分寂寥。

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这周末没人陪贺听去酒吧了。

冷风扬起地上的沙尘，他把帽衫的帽拉起来罩在上，转走了一条黑漆漆的小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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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院这些天，许铭那货也没闲着。暴脾气还是没忍住，在场上遇到在台球室闹事人之一，冲上去就是打，两人都被学校记了大过，现在人被扣在家里反思。

姜信冬“哦”了一声，扶着墙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我想见……二七。”

地上的人上有烈的酒味，抬起看贺听，涩地笑了一，说：“巧啊。”

“那你呢？”庄问，“不回了？”

姜信冬收回手，好像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合适。

说罢，她望着前面震惊的人，这些年压抑在的喜也好失落也罢，这一刹那全想都宣来，凝聚在里。

贺听恍惚了一阵，晃了晃，怀疑自己在梦里。

思怡轻轻笑着叹了气，“我一直喜你啊。”

从未有过。

说完他弯腰了二七的狗，轻声问：“最近有想过我吗？”

但扪心自问，他会期待和艾思怡有未来么？

烦躁。

学校不想回，家也不想去，或许逃避会让他好受些。

二七见到熟人，激动得挣脱了链，直直往那人上扑了上去。

夜晚的风呼呼过，姜信冬张了张嘴，犹豫了几秒钟后，坦诚又认真地说：“你早就该去过你想要的人生，不该因为我去任何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贺听觉得姜信冬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往这边憋了一，并且涣散的目光在落到他上时开始变得清亮。

贺听院回了家，脚也恢复得七七八八，落了十来天的课程，不过他不在乎。

“我就知我不会是例外，”她自嘲地笑了起来，手在空气中随意撇了一，声音却有些哽咽，“我没事，真的没事……”

暗恋太累，今天她想要姜信冬一句准话。

可是在猝不及防对视的那个刹那，心还是没有由来地狠狠了一。

好在庄回来了，他看看趴在桌上的人，再看看一旁呆愣的姜信冬，挑眉小声问：“结束了？”

晚上，他百无聊赖地去遛狗，回家时蓦地发现过上多了个熟悉的人影。

上次医院匆匆一别后，贺听已经有差不多半个月没见过姜信冬，周末补习这件事好像也随着那条不需要补习的短信石沉大海，再也没了后续。

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可能全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