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两人都在取向觉醒期，发现对方是同类，把谈恋当成了小孩过家家。谈了不到一周，双方都觉得别扭，于是一拍即合原地分手。

贺听有些难过的想，姜信冬日后必定事业有成，日理万机，说不定这是他们此生最近的距离。

贺听：“哦。”

宗故：“啧，来，跟着故哥念：再好也是直男，不是我的。”

其实只是想找个树发绪，没指望对方立刻就回。

看清事实后反而是难得的坦然和轻松。

贺听心烦地关上手机，以困了为借先独自回了房间。

姜信冬，似乎就此成为了他的万有引力。

对着他，好像对答案也不再兴趣，只是在夜风中心不在焉地喝酒。

曾经困惑并且自卑过，幸好不大在意别人的光，接受真实的自己并不是一个漫艰难的过程。

他收拾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澡，磨磨蹭蹭半天，回房间时姜信冬已经躺床上睡了。

其实对于姜信冬是直男这事他早有准备，只是直面现实的时候多多少少有些怔忡。

灯光旖旎，仿佛经历了一场最丽的坠落，然而姜信冬岿然不动，坠落的只有他，心排山倒海的也是他。

贺听：“至少过两个女朋友。”

贺听从不认为宗故是他的初恋，因为他两压就没恋过对方。

他琢磨着现在知姜信冬是直男也不算太糟，否则一颗心总是挂在弦上，悬而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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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信冬本想实话实说，却又觉得贺听现在不想听，最后抬了抬嘴，什么也没说。

而他对姜信冬而言，大约和千千万万个可以被引的个没什么区别，平淡无奇，都很快会被忘记。

鼻尖抵着鼻尖，姜信冬温的气息打在他脸上，有些。

走上前去，细细打量，目光从眉一寸寸揣到角，朦朦胧胧的灯光给英俊的廓蒙上一层不真实的。

着不太清醒的脑，贺听低，很轻很轻地碰了一姜信冬闭的，两片燥的嘴相，像蝴蝶挥翅，像羽坠。

空气中夹杂着酒，沐浴，和只属于姜信冬的柠檬薄荷气息，每一个分都极诱惑。

但那边正值中午，很快就回过来：“多直？”

贺听：“什么都好。”

宗故：“Gay界第一准则不知？直男碰不得，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易凡家的层园心装修过，三三两两的植株上挂了几行璀璨的小灯泡，到了晚上星星闪闪。

宗故一直罩着他。

他记起姜信冬喝酒前就洗过澡，想必现在已经睡了吧。

贺听：“哦，拜拜。”

千百愫，最后只化成一个卑微的轻盈的吻，贺听已经知足。

仿佛翻过一场凶猛激烈的汐，涨和退，只由引力控制，凡人只叹无能为力。

理应像包着漂亮糖纸的果糖，甜愉悦、温绵。

他收到过一些书和当面告白，初中就意识到自己并不喜女生。

反复揣人家的心思，又不得要领。

时而满心喜，时而悲观丧气，患得患失要人命。

但这个假期对姜信冬的好疯狂生，打破了他以为初恋应该平静延绵的幻想。

后来随着宗故二国，这事就成了他不太愿意提起的黑历史。

庄带起了别的话题，大家聊得兴，贺听安静地连着喝了几罐酒，抱着手机发呆。

他想象中的初恋绝不是像他和宗故那样回想起来满是尴尬的过场。

也是他唯一一次机会可以些忘乎所以的事。

宗故：“能你的，人不错？”

第一次谈恋是和宗故，一，那时他个还没冒来，肤白得跟小姑娘似的，脾气又倔，总被欺负。

万千绪无人诉说，他想起了在大洋彼岸的宗故，掏手机发过去一条微信：“我喜上直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