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声音很小不太有底气：“有，吧。”

“吧？”姜信冬皱起眉，指着草稿纸上的图形，“我刚刚说了什么？”

姜信冬意会，几步走到玄关替他开门，说：“我陪你去。”

于是自嘲地抬了抬嘴角，转过往书房里走，低声说：“该上课了。”

姜信冬说喜他。

贺听看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公式，满脑回想的还是那句“喜”。

“昨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他神气严厉，蹲一只手覆在贺辰星肚上，小心摸了几。

之前贺辰星在租车上就吐过一回，疼得哭了，现在虽然平静来了，但两的，睫上还沾着泪。

医院里人嘈杂，幸好有姜信冬帮忙排队缴费，贺听才不至于手忙脚。

他转朝姜信冬耸肩，意思是现在这个况，没办法继续上课了。

客厅来一场风，窗帘被卷起来，光影跟随着窗帘变幻的形状在地上跃起舞。

看对方说完淡定的模样，肯定不是贺听想要的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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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但这四个字，只要是从那个人中说来的，就足够让他充满遐想。

都不好玩。

“……”姜信冬放笔，抱着手问他，“走神走到火星去了？”

“你怎么了？”贺听皱眉站起去开门，只见贺辰星捂着肚蜷在地上，苍白，额角有汗，二七在他旁边嘤了一声，担心地走来走去。

贺听也不好再责备他，拿纸巾轻轻掉他脸上的泪，坐在床小声给他念手机里刚搜来的儿童故事。

诊断结果是受凉引起的胃痉挛，取了药，陪着贺辰星在病床上打滴。

风刮过耳边，带着夏日混杂的气味。

对方拿起笔敲他的脑袋：“你有在听吗？”

“哥哥，我肚痛。”

“贺听？”

贺辰星摇，睛还有红，不知是疼的还是被贺听凶了一句吓的，只敢委屈地缩成一团：“我错了，哥哥。”

窗明几净，晴空万里。

“吃了……冰淇淋。”贺辰星的声音越来越小，偏开不敢看贺听。

贺听回了他一个呆滞的神：“几何？”

贺听有些生气，昨天他买的时候贺辰星明明答应他午才吃，而且不会吃多。

两人离得很近，书本的油墨味渐渐被清新的洗发味替代，微风里混着几丝甜意。

姜信冬低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背脊略弯，握笔的时候曲起了瘦的指节，四指腹上磨厚的老茧。

贺听心脏莫名一，抱起贺辰星，声音也柔和了许多：“现在带你去医院。”

没有哪个直男会回答这无聊又尴尬的问题。

姜信冬叫了他两次，贺听终于回过来神，却还是一脸迷茫。

不知是过了几秒，他听见后的人说：“喜。”

客厅茶几上的面包没动过，却放着一罐被吃了大半的冰淇淋。

贺听又回了他一个愣神，正想说什么，书房的门被敲了几，屋外传来贺辰星疲无力的声音：

“先别怪他，”姜信冬也走过去蹲，抚贺辰星的额，抹一把汗，温声询问，“能站起来吗？”

姜信冬从外面接了些回来，一喂他嘴里。

“贺听！”

他不该问这个问题的，太没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