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狗日的夫妻？呸！”被叫的女人，正是拿跟鞋砸人的那个，气吁吁地被拦在了后，指着对面狼狈的男人，“你问问他，问问他了什么好事？！”

“那事之前不就说开了吗？王哥歉了，你当时也说日还得过……”

“我呸！”也亏得个不算，否则照她这个架势，非得着男人肩膀直窜两米不可，“老娘给他机会，是看在孩的面上！是看在老人的面上！他倒好，还给老娘蹬鼻上脸了？！”

这闹得起劲，周围看闹的人也越聚越多。

地方小，周围人大多是互相认识的，看着看着，这劝起来，那吵起来，声势竟越来越大了。

几分钟后，警察来了。大冷天的还跑了一的汗，一边跑一边系好了警服的领，整了整衣裳摆，先把仪态放端正了，这才呵斥：“都散开！散开！看闹不嫌事大是吧？”

“这几家摊怎么回事？营业执照呢？之前不是说过这里不许摆摊了？”

“哎……警察同志，怎么看个闹还多我的事来了？”

“你们几个！”老警察带着一个年轻的警察，搡开人群往里走，“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回家看电视剧去！”

穿着棉服的小伙拉着往后躲了几步，被那老警察喊住了：“阮杞！又是你捣？”

“我冤枉！”阮杞啧了一声，将棉服领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形状好看的，“我明明是来劝架的！给我作证！”

这时候倒不闹了，丢了鞋开始哇哇大哭。

老警察一个两个大，挥手：“都先跟我回去，有什么话慢慢说，打架能打个什么来？看吧，还得赔人家老板的摊位钱。这回又砸了几只盘？”

周诩看得津津有味，底的人慢慢散了，烧烤的青烟被江风刮得东倒西歪。香气顺着传上二楼，周诩动了动鼻，想将窗关上，跟着警察往派所走的棉服小伙突然抬看了过来。两人隔着窗对上视线，旅馆二楼和一楼之间挂了霓虹灯牌，光影模糊，阮杞什么也没瞧清，周诩倒是将他的模样、神看得一清二楚。

确实很好看。

这是周诩一天之第二次给对方的度评价。

第3章 回家（三）

一觉醒来，昨日夜里街上的混已无痕迹。

夜摊收了之后，只余几块木招牌盖了防布扔在屋檐，街变得宽敞了不少，清扫车从路边缓慢经过，嗡嗡的清扫声混合着鸣狗吠，带来了新一天的生机。

周诩洗漱之后，泡了旅馆里送的茶包慢慢喝着。这味淡而发涩，他不适应地皱起眉，将茶杯随手放在桌上，转拿手机拍了张清晨平静的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