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邹华却并不为自己辩驳，只用睛恶狠狠地瞪着师师。

燕彦安抚完师师，让她先行回车上，然后和张县令对视一，一同走到邹华对面，问：“是你吗？邹华，你真的是妖吗？”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燕彦心中有怪异的觉，说不清不明，便想听一听邹华到底如何说。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邹华的脸：“你本来打算伺机而动的，但因为师师记起了你的面容，你怕她想起来很多，于是就慌忙动手，先手为。”

邹华看不见师师，才收回目光。他的中没了之前的豪自负，只剩愤怒的怨毒，眸竟然隐约变成了红。

——

7.

询问了半天，燕彦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无论问什么，邹华自始自终一句话也不说，仿佛没有听到燕彦的话，整个人的神态有说不的癫狂。

但是，即便如此，能够定他罪的证据也已经足够了。就在昨天，张县令派的人在邹华的住搜了靛青袍，还有几个遇害女的衣，证据已然确凿。

邹华的份已经基本坐实，无论他承认与否，燕彦都必须令抓拿邹华。

案件至此，算是基本告破了。

张县令说：“大人，这邹华您看该如何置？”

燕彦想不有什么其他的调查方向，至于作案动机、手法等问题，因邹华始终不说话而暂时先不开展。于是说：“先将他押大牢，绑住手脚，多派一些人看着。”

回到县衙之后，燕彦思考了很久该如何动笔，最后还是如实将事件结果写。

他虽然觉得事似乎不简单，但好像也不了什么了，既然邹华证据确凿，便将邹华去就好。

毕竟，他只是为了在胡总督面前表现而已，只要胡总督认可，那他这一遭就算成功了。

奏折呈上后，不到半日，便收到胡总督的来信，要燕彦尽快把邹华押解回肃州衙门，等待一步问询。

像这为害一方的重大犯人，徐县是不能独审的，尤其是胡总督也很关注。燕彦知这一，也知如此一来，他必须很快发，离开徐县，亲自将邹华押到胡总督面前。

这两日，师师一直在找人给燕彦传消息，希望两个人能够再见一面。妖既已经伏案，师师自然回到了父母家中，因而两人再没见过。

她在信中言辞恳切，请燕大人与自己见一面，她有一些话想亲自对他说。

这封信在燕彦手中半个时辰，他的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神有几分犹豫，几分动容。但最终，他还是叹一气，面无表地将信燃，烧成灰烬。

第二天，燕彦的车队早早便准备好，即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