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迎面照活在，让他有些看不清坐在写字桌对面的男人容貌。

「……我再确定一遍，关于你昨晚１０到今天上午９２０分之间去过什么地方、遇到过哪些人以及发生过什么事，你全都记不起来了，是吗？」

负责询问顾连的年轻警官耐着对了一遍笔录容，只觉得额上的青隐隐动，忍着掀桌的冲动沉声问。

「是的，警官。这是我第四次确认同样的容了。」

虽然知这个回答很难让人信服，但顾连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照和方雪晴商定好的剧本继续扮演一个被洗脑抹去记忆的工人。

反正游飞扬是死于穿透窗的枪击，再怎么离谱也不会把罪名扣到顾连上，多算是不合调查取证。

「我提醒你，你现在涉及到一起命案。人命关天，你最好摆平心态，再仔细回想一遍。」

警察觉自己的拳了，视线意识地瞟了询问室的摄像一，又忍着上的火气，用指关节叩了叩桌面。

「我……」

还没等顾连回应，询问室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了，一名穿黑西装的年轻女手持一迭文件走来，将手里的打印材料递给男警察——后者本就锁的眉皱得更了，几乎呈现「川」

字形。

「顾先生，请你对笔录材料并签字，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但请在一周保持手机畅通，我们随时有可能和你联系。」

女人没有理会男警察的不满，语调平和地对顾连说。

「……好的，我知了。」

顾连没想到询问居然这么轻易就结束了，颇有些虎蛇尾，他愣了一才，然后利索地签字走人。

了警察局的大门，看着灯火辉煌、车龙的城市街，他居然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就在不到十小时前，名叫游飞扬的男人在他面前遭到杀。

即便是现在，只要一闭上，脑海里就会浮现那个男人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谁能想到，以一次普通的酒吧玩乐为契机，他以往对世界的认知就被颠复了——隶贩卖？洗脑？反洗脑？这些只会现在四网络小说里的词汇接二连三地冲击着他的常识。

一个庞大到复盖全球的黑贸易组织盯

上了他，连追查案件的国际刑警都成了对方的，光靠自己和一枚反洗脑戒指能到什么地步还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想到这里，他又掏手机搜索了一各大新闻网站，发现今天发生在酒店的枪杀案仍然未见报，不知警方打算作何理。

他正在思索，忽然看见一辆黑越野车稳稳停在他面前的路边，车窗玻璃摇一线，一双让他此刻倍亲切的睛。

「上车吧。」

副驾驶侧的车门弹开，顾连利索地开门上车。

还不等他坐稳，方雪晴就一脚油门载着他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