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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楼兰疑惑不解的源，却没有同她解释，反而顺势应答来，笑着说：“这病旁人得了也就罢了，可若是你得了着实是有趣，让我颇觉惊奇。”

“我真的病了？”她不免吃惊，“什么病？”从小到大，她可是很少生病的。

红杉女狡黠的眨了眨。

“也许是，相思病。”

贰拾扒

不知因为何故，转瞬就恼怒全消的红杉女竟是意外的提想给她‘弥补’，无论她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允她。

虽是不知为何就要弥补她，但她看着红杉女难得持的表，与那一双清朗风直直望来的双眸，诡异的就迷蒙了半响，一个不字说不来。

思索许久，便提想崖走一走，就算是‘弥补’了。

“这算什么弥补？”红衫女的脸微妙，声音低沉，“你可知我亲许的要求，是旁人求不来的奢望，金银珠宝，地位权势，但凡这天你能看里的东西，我都能许给你。”

楼兰袅袅的抬目，看着她倏地莞尔。

“可我要这些什么呢？”

大概是从没人这般的回答过她，红杉女的表显几分僵与诧异。

“金银珠宝，权位地势，这些我并不在乎，便是全无我也觉不可惜。”她云淡又风轻，“我踏足凡尘数月有余，看过月，赏过红，醒行走在林间，眠卧丛中，若是香消在风起后无人来嗅，这对于我而言，才是更加的可惜。”

红杉女的神复杂，嘴蠕动，想说什么，却最终说不来。

楼兰缓缓低，语气低柔，宛如呢喃：“我与你在一起时，心里从未想过其他，仅仅想只与你低眉赏闻香，抬目闲话寥寥，仅此而已，如此便够。”

轻淡的话音随着碎珠掉落在她们边的绿丛，顺着草尖砸落在地，晶莹透亮的珠印她们模糊的形。

山涧瀑布送来的凉风珠散在她们之间，飘过她们的发间，碎落在她们的角。

边凉凉的，心却又的。

分明是白日青天的，此刻竟让她一时半刻恍惚到了月悬桂的错觉，否则她怎觉自己的整颗心都是沉沉的坠落月光照池塘里的安谧与好，随着静夜的波幽幽晃。

“你…你真是……”许久，红杉女才是苦笑一声，却说不完整的话。

对面的楼兰大刺刺的睁着望着她，毫不知晓自己方才都说了些什么令人心的昧语，漂亮的琉璃凤眸在灿烂的光里灿灿生了光，尽显如初妆，明朗又安详。

既恼面前的人就是不开化的木，又叹面前的人懵懂如刚壳的稚鸟，纵使心急的不行也不忍过快的促，就怕行事过急得不偿失，红衫女便不着痕迹的叹了气，侧目望向了山腰的重重云岚。

楼兰就听她叹着气的轻声：“走吧，你想去，我便陪你去。”

因为份的不便，她从未在白日行走见人，更是没有以这幅容貌打扮山崖，但因为楼兰，今日她愿意把所有的例外都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