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嘴角的弧度一僵，随后又恢复如初的笑：“姑娘好，可我瞧着，姑娘也是妖形啊。”

许仙的光闪烁，嗫嚅答她：“他也死了。”

白素贞脸微白，咬牙关，漂亮的瞳孔弥漫着汹涌怒火，过了好半刻才又想起什么似得追问：“那当年你们送去祭祀的那个孩呢？他如何了？”

许仙没敢吭声，只静静的伞柄。

许仙垂，羽睫颤颤，好久才能轻声开：“我那时在外贪玩迷了路，回去后已经来不及救他们了。”

白素贞的脸更白了几分，神是掩不住的难过与失望。

街上行人纷逃，个比个的狼狈不堪，唯有她们二人优哉游哉的执伞走在雨中，白素贞就问：“今日艳当空，公怎会带伞？”

“百年前我族中人一夜之间全被焚烧至死，无一幸免。”白素贞看他这样便知无错，立刻追问，“我原以为族人全死了，却还剩你存活，隐藏着妖气在凡间转，究竟当初是了何事？！”

“他还那么小，又受了伤，那般可怜的孩……”白素贞一银齿咬的嘎吱作响，“那妖怎狠得心！灭族杀亲之仇，我势必要同他个了断！”

雨，顺便闲话两句。

“会的。”白素贞定定，“我会保护好你，无论了任何事，我都绝不让你再受丝毫委屈。”

白素贞回，看见旁的年轻男人红的眶，畏惧的瞳，想到他独走在凡尘的这些年岁定然过得极其不好，心里就立时的一塌糊涂。

“我也不认识……我不敢靠的太近，只敢远远瞧着，依稀瞧见是个穿紫衣服的男站在，浑是血，瞧着可怕极了。”

许仙微微诧异的睁大，睁不开手，说不话。

许仙便顺笑答：“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是谁放的火？”

抓他的手腕便轻柔的拍了拍，温声安抚他：“你别怕，你是我仅剩的族人，我会保护你，不再让你受这等苦了。”

“我虽成仙过千载，却仍是妖形，这是天生难改的。”白素贞忽地伸手一把握住了他执伞的手，侧定定盯着他，“但是，你的妖行和我一样，都是蟒蛇，对不对？”

“哦。”白素贞看着前方，云淡风轻的说，“我还以为是因为公畏，怕现行蛇鳞的缘故。”

语落，执伞的年轻男人便在绵绵雨中对她信任而温的展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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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会保护我么？”年轻男人在连绵细语里轻声开，带着小心翼翼的犹疑与试探。

灿若风拂面，百开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