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楚。

狼狈一的萧逸云看见江小书立时皱起了眉，他顿了顿，清楚江小书不是环境中的人后，问，“你怎么在这里？”

江小书尴尬地笑了一，答，“缘分哪，门主。”

说完他又对萧逸云指指笼边上的那个，，“这是门主你的记忆？没想到您脾气变化大哈？”从前也是温柔好男人一枚。

萧逸云却摇否认，“那不是我。这是鹤鸟的记忆，他认识的是萧门首位门主，萧寒。”

江小书极为吃惊，没想到世上居然会有这般相似的两个人。但仔细一琢磨，也确实只是五官八分相似，两人气质完全不同。萧寒温和安宁，萧逸云反倒寒冷如冰。

他和萧逸云二人并肩而立，萧逸云，“沉灵湖安葬的是萧门历任门主。为防意外，在墓地周围设过结界。落时是鹤鸟先落结界，所以我们现在的是他的记忆。”

江小书。

那一边，鹤鸟依然不怎么搭理萧寒。萧寒倒是难得的好脾气，也不生气，只让阿青过来一，好让自己为他疗伤。

阿青完全不予理睬，他便耐心地每日送药汤过来，语气温和地与阿青说话，直到看着阿青把药汤喝完才离开。

如果阿青不合，把药汤摔了，他也不生气，立刻再去炖一服。

终于，阿青慢慢地肯合一些了。有时候萧寒过来的时候，他甚至会维持人形时间一些，时不时回复萧寒一两句。

阿青是妖兽，萧寒却对他极好。

只是江小书在一旁看着，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似乎不太对的地方。他看了看萧逸云的神，见他也是微微蹙着眉。

直到有一天，阿青说，“我要去。”

萧寒把药碗送到他手边，细心叮嘱，“小心。”

阿青又说了一遍，“我要去。”

萧寒，“先喝药。”

“哐当”，阿青把药碗摔了。萧寒微微笑了笑，并不生气的样，过了会儿，又端了一碗过来。

阿青手一扬，药碗再次四分五裂。

如此往复三次，阿青终于别无他法，把药喝了去。他死死盯着萧寒，“现在我可以去了吧？”

萧寒叹气，“阿青，你的伤还没好。你就不能乖一，不要折腾自己吗？”

阿青恨恨，“你到底放不放我去！”

萧寒温和地看着他，柔声说，“阿青，你乖。”

阿青然大怒，化原形竭力在铁笼里扑腾起来。但结果自然是毫无用的，他疲力尽地倒来，落了一地羽。

萧寒始终平静地看着他，像驯兽师用最惯用的方法驯养一只鸟类。他经验丰富，胜券在握，又满怀仁慈。

萧寒每天都过来看他，给他疗伤，陪他说话，甚至细微到今日路过集市，看见两个顽童打架。

“阿青，你就不能留在我边么？”萧寒眉目和煦地坐在笼边，目光地看着青衣少年，温柔缱绻，“你留在萧门，我护着你。是妖是人都不敢拿你怎么样。”

不得不说，萧寒作为萧门第一位门主，手段之超确实是令人难以项背。

他把“打一个掌，给颗甜枣”这理论用得淋漓尽致，脾又温和耐心，有的是时间陪阿青慢慢磨，直到把这傲的鹤鸟全棱角磨尽，尖刺完，成为依附在他边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