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这几个字的时候，立刻就跑。

袁左有的无力。她想起很早前她见到过的一句诗。

那孩最终总算是被收养了。

但是事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在她路过辛草生的那个村时，得知辛草的生父瞎了一只睛。

袁左将一个玉佛用红绳串了起来，绑在那孩的脖上。

最终她走到城市里去。在上个世纪90年代，城市里也有很多的女婴，但大概会比乡好一些。她凭借着有限的常识，把孩放到名为医院的建筑的门。

袁左知这。

其实自此以后她们便可以再没有什么集，她可以去远方过自己的日。

这是第一个消息。

“我......去找我。”

某天袁左去看她，在楼里看到一个放在地上的婴孩。这女婴也是弃婴，有人把孩扔在这里，希望别人能听到哭声后来收养她。袁左听说那女孩的父母寄希望于楼里的一个很善良的女人，但那女人已经收养了两个了，本无力再养。

第二个消息是：那一家人十八年前又抛弃了一个女婴，而且是用针扎完后扔去的，他们希望借此能吓走以后要来投胎的女鬼。

于是老石再没拦着她。

二月，村中还余存着年味。红的楹联还在，还有孩偶尔放几个鞭炮。她抱着孩走过一个又一个村，而且不能从容不迫地走，要逃命一般地走。那孩的魂魄随时会离，盯上她的既有恶鬼也有等着尸吃的野狗和狼。

女人。

老石这次话很多，突然问她：“你去找谁呢？和你有缘的那孩吗？在我看来，这次，不如不去。”

过了一会儿后另一个急得泪都来了的女人跑过来，一把抢过孩。原来这才是辛草的母亲。那信徒既尴尬又愧疚，抓了给佛的供品过来，说吃这个有好，能保佑孩。

于是袁左走上前去，对那忙得要死的信徒说我来帮忙看孩吧。对方见她面善，而且也心大，就把孩递给了她。

两年后她得知自己送去的女孩的名字现在是辛草。很偶然的，一天，她去那城里的一座庙里时，那里正好在什么法事。有一个信徒带了孩来，在那里正逗着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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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袁左注定会遇到某个慢慢变得死赖脸的复活了的亡灵。

袁左退到一边，默默地看着他们。

她突然无比地希望这孩活去，希望她健康平安。她困惑了，不明白自己怎么变得和一样，明知世间险恶，却希望另一个人活去。

☆、2

袁左决定去找那孩。临走前她又路过了那老石所在的山，老石还在讲故事，讲的还是许仙，这次讲的却是西湖相遇。

真是招惹恨意的法。

她听见那人叫孩的名字：“辛草。”

孩哭了一夜，无人理会。

最会被人惦记的，也是最会因此被人侮辱的便是那肚中的，那能给男带来愉的。

“苦相生为女，卑贱难再陈。”

她开始变得焦急，开始走得更远。怀中的婴儿虚弱无比，她不知这个孩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它想，命里注定了的事，是拦不住的。比如，白娘注定会遇到许仙。

于是那女婴又被悄悄地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