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苟慧娟不在，桃诗集的女魁首是谁，毋庸置疑。

今日的桃诗集上，不少人都在猜测着她是否会连夺两年魁首。

黎茉是去岁评来的京城第一才女。

殷淑扯扯她的袖，压低声音：“大，她就是去年的第一才女黎姑娘。”

殷语恍然，就又听黎茉淡声：“原本在今日的桃诗集上，我还期待着能够与苟姑娘相较一二，如今托了殷大姑娘的福，倒是失了机会。”

黎茉气，咬了咬牙，又咬了咬牙，终是扯了嘴角：“殷大姑娘且等着。”

她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并非凭空而来，靠得是真才实学。

倘若苟慧娟没走，她还会顾虑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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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好意思？”殷语实诚地看着黎茉，“黎姑娘真是太客气了。”

说得好像是她诅咒苟慧娟似的。

“既然殷大姑娘这般说，不若以这支簪作为赌注，”黎茉信手取鬓发上的一只金丝缠簪，“如果我当真输了第一，这支簪就归殷大姑娘。”

黎茉浅笑：“殷大姑娘莫要多想，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殷大姑娘既然自诩能掐会算，自然知该怎么回应。

就又有人酸溜溜接了话：“黎姑娘才华横溢，又哪里是咱们可以比拟的。”

殷语不过是嫉妒于她才会信开河。

加之，她本就不相信什么卜算玄说，苟慧娟离开只是巧合。

殷语弯起角，笑盈盈地回望众贵女。

但众目睽睽若是和殷语撕破脸对骂，只会让人看了笑话。

黎茉不不慢地弯起角，淡淡地抬起了。

黎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恼怒地望向殷语。

“黎姑娘这莫不是叹诗集上再无对手？”围观的人群中忽有人了一句。

瞧着不比那日她和哥哥去买的簪便宜。

然而——

如今黎茉拦殷语说了这番话，不由就将周遭的姑娘们都给引了过来。

就觉得京城的第一才女脑似乎不太好使。

殷语不动声地看着前的陌生女，嘴角浅浅一弯却没急着回应。

若不是传言这位殷大姑娘让太殿另相看，她今天亦不会过来探探她的虚实。

“殷大姑娘，黎姑娘今儿个会再拿第一才女的名号么？”不知是谁掩嘴说了一句，登时不少人都好奇地看向殷语。

一位绯衣裳的姑娘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定定地落在了殷语的脸上，“听说殷大姑娘一语成谶，让苟姑娘狼狈离开了世外桃源？”

啧。

“殷大姑娘，殷二姑娘。”

京城的姑娘都这么乐善好施，明知拿不了第一还偏生要给她送礼？

殷语默默地看着前的簪。

言罢，她一甩袖往园里走开了去。

人群中不知何时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和议论声。

她要有那本事，还需要跟着师父四奔波讨生计么。

“无论苟姑娘在与不在，黎姑娘怕是都不会拿第一的。”

地补充了一句。

殷语：“黎姑娘怕是误会了。苟姑娘回京是因为受了伤，与我并无系。”

她不能如了殷语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