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让她瘦的都尖了。

如果不是看到床上女人偶尔起伏的膛，单纯看着女人乖巧安静得不像话的容颜，红珠怕是要怀疑女人已经去世了，而前的男人不肯至死都不肯放过女人。她有时候不禁会想起自家姑娘曾说的话，或许自家姑娘说的没错，如果当初能死在十六岁那年，是这辈的福泽。

她害怕连见到杜浮亭的机会都要被崇德帝剥夺，这些话她自是不敢当着崇德帝的面说，她只能尽自己的本分，至少还能看到自家姑娘。

红珠将盥洗用都摆在小方桌上，缓缓退房间，她不能在房逗留，能借着送东西的机会看上一，已经是帝王的恩赐。

临到门，红珠不禁往床榻的方向望去，冷面男人正将帕放到里，将温的帕取拧，仿若对待易碎瓷娃娃般，小心谨慎的替床上女人拭面容。这波动作他的极为熟练，哪怕女人始终不醒，他依旧每日替女人面净手，还会替女人，叫女人上净清，而且从来不假于人手。

那时她与姑娘尚在皇，她曾听闻件从凤兮里传的言，说是贵妃在与皇上有关的事上亲力亲为，可皇上对贵妃此番行为不满，在凤兮当着薛皇后的面，讽刺贵妃所行之事乃婢行径。

红珠圆眸无声垂，里讥讽之，如果她家姑娘时候说婢行径，那当今天、九五之尊，衣不解带的守在她家姑娘窗前，纡尊降贵替她家姑娘换衣净，喂药梳洗，那算什么行径？

只可惜换到帝王这么对待的代价太大了，红珠沉的气，可还是觉自己心里压闷得慌，连忙跑了去，外是照的光，不见半丝霾，只是先前遭了场大雨的，拖来再怎么晒，还是趴趴的拧在一块儿，不似最开始晒的那么好了。

崇德帝替杜浮亭拭脸颊耳后、脖颈锁骨，又替她细细拭指尖，柔弱无骨的手就在他掌心，虚虚的搭着，没有半分力气，如果不是他抓，只怕会要从他掌心落。

崇德帝轻杜浮亭指节，邃凤眸盯着她虚弱面容，“我知我混，是我负了你，你几时醒来，我任由你打骂好不好？我保证不会闪躲。”

崔太医叮嘱过他，她没醒来是因为受了烈刺激，不愿意面对现实，就这么逃避着，所以在她昏迷这段时间，需日日替她舒缓骨，免得她的退化，还要时不时跟她说话，让她尽早清醒，如果她一直都不愿醒，可能这辈都会是只能呼的无意识的人。

不过即便如此，崇德帝都不敢说自己是阿笙，害怕自己玷污‘阿笙’两字，这两字于杜浮亭而言是千钧之重，于崇德帝而言更是让他不过气的存在，他变不回去从前的阿笙了。

“阿浮，你别再丢我一人。”崇德帝说着说就笑了，这个笑里有多悲伤，只有他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