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迷茫，瞬间又恢复了正常神态，问：“朕近日似乎在对从前的事有些记不大清楚，是不是朕脑上的伤又复发了？”他没有直接跟崔老太医言明自己是快要忘记杜浮亭，只是糊而言自己是要忘记前的事，实际上他这般说也没错，随着逐渐忘记杜浮亭，那些过往也在一的消失，崇德帝越是试图攥那些记忆，越是无法将其留住。

“先前是有淤血未散，才导致的皇上忘记前事。”没有再撞到脑，不可能再有淤血停滞在脑后。

崔老太医屏气凝神，细替帝王把脉，再观崇德帝的面，他摇了摇暂且看不帝王有异，“人的记忆都是有限的，除非有过目不忘之能，若不能很多东西都会随着时间的逝而渐渐忘记。”

崇德帝把手收回，扯了扯袖遮住在外手腕，嗓音又低又沉地：“可是她才走后不到两月，朕就要将她给忘了？”状似在向崔老太医发问，倒不如是在问自己，明明是拼命想要记住的人，却只能看着渐渐模糊的无力，旁人是无法理解和受的。

崔老太医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纵然崇德帝并未明说“她”是谁，可还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他听后沉默片刻，：“如果受过严重的创伤，发生有些不愉快的事，人会选择的忘记，许是皇上是想忘记那些事。”

崔老太医没那胆量直言，崇德帝是觉得不能接受和淑皇后之死，所以索选择忘记前尘，宁可全都不留，那样也无需承受这些痛苦，其实他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叫帝王如此刻，以至于在和淑皇后逝世之后会自我选择忘记。

可是崇德帝抿了抿，冷声开：“我不想忘记。”也不愿忘记。

她留在他边的除了以外，也就是那些亲手所写的信，还有存留在他脑海的记忆，就只有这些东西了，他每一样都无法割舍。

这事属于心病范畴，就是医术再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崇德帝似乎也知这，他在朝堂上杀伐果断，在这事上倒不至于多为难太医，只是有件事他想叫太医到，“有没有法叫人梦？”

崔老太医望年轻帝王望去，别人或许没有办法满足帝王，但他手里还真有让人梦的法。只是他还记得前段时日，帝王饱受噩梦困扰，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如今又想重新梦？

崇德帝额角隐隐痛，他忍不住了额，瞧崔老太医的迟疑，：“来给朕吧，叫朕再回梦。”

崔老太医不得不把话说前，他只是医术尚可的大夫而已，不是能控人心、意识的术士，“这法不能保证是梦，也不能保证能成功梦。”

若有药能保证人成功梦，且日日皆是梦，那与叫人陷迷幻，只纵享受的毒/药无异，已经不能称之为药了。

谁都有力所不能及的事，或者不可求的人，这类能让人陷梦的东西，极为容易让人上瘾沉迷，崔老太医不会动手研制这类药，也研制不来。

崇德帝闭上睛，淡淡地“嗯”了声。

年轻的帝王听得这话，并没有退却的意思，哪怕是只有一丝能梦的机会，他都要试试。

崔老太医只得领命，当着帝王的面了熏香。他手里的法就是这款，由安神凝气作用熏香改而来另一熏香，其实里没有多大玄机，最大的作用是叫人能放松心神，最快睡眠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