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

永穆帝已与章家离心，周令渊却还懂事。

周氏为龙，章氏为虎，各不相侵则是两赢之局。

章太后的算盘打得噼啪乱响。

见永穆帝忽然来请安，也是和颜悦se，命人沏了好茶奉上，缓声dao：“皇帝近来朝务繁忙，许久没来寿安gong，今日难得有空，尝尝我gong里新zuo的酥饼吧。”说着，命gong人拿漆盘呈上，四样酥饼zuo成时新花卉形状，很是精致。

永穆帝没碰酥饼，只冷冷瞥向gong人。

章太后微诧，“怎么，没胃kou？”

“朕有话要同太后说。”永穆帝沉声。

他的脸se不太好，因shen居帝位姿态威冷，瞧不太chu来。但语气却很明显，罕见地用了朕自称，亦未称母后。说完后瞧向章太后，态度已不似从前的母zi恭敬。

章太后心中纳罕，屏退gong人。

待殿门阖上，她才想开kou，却见永穆帝抬手，自宽袖中倒chu玉轴黄绫的圣旨搁在桌上。玉轴触到檀木，发chu声轻响，章太后狐疑地看了yan儿zi，亦沉默着取过圣旨，展开来瞧。这一瞧，章太后脸se骤变，将那圣旨重重拍在案上——

“你这是zuo什么！”

她腾地起shen，脸se和悦的笑意霎时凝住。

永穆帝yanpi都没抬，“太后细看两遍吧。”

“不必再看！”章太后面lou怒意，冷声dao：“哀家不答应！”

“章念桐shen为太zi妃，行事不端，擅自cha手朝政而居心歹毒，太后还是看看。”永穆帝将圣旨铺开，见那位锋利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亦沉目对视，续dao：“镜台寺刺杀案，庭州交chu了主使，刺客也曾供认，是章念桐在京接应。”

“不可能！”章太后试图打断。

永穆帝的神qing纹丝未动，“同日，魏鸾在云ding寺碰见章念桐，险些遇刺，刺客同样chu自庭州。这等未雨绸缪的手笔，朕纵然不说，太后想必也清楚，是从谁手里学的。”他的声音渐渐森寒，手指无意识地抚向玉佩。

章太后跟着瞧过去，面se微变。

即使事隔多年，她依然记得那玉佩，是永穆帝跟心上人的定qing之wu，刻着那人的名字。

自那人死后，已消失多年。

谁知二十余年过去，那人埋在土里的骨tou恐怕都坏了，永穆帝却仍保存着它？

旧事横亘，母zi俩心知肚明。

永穆帝屈指，敲了敲圣旨，“刺杀之事，朕瞧着太后和章家的面zi，原本没打算追究太深。可章念桐不思悔改，愈发肆意妄为，不久前太后的寿宴上，当着朝堂百官和宗亲的面，给朕演了场好戏。这三件大案，人证kou供朕都已查明。太后——”

他抬yan，逼视他的母亲，“这种毒妇，如何peizuo太zi妃？”

章太后临案端坐，亦逼视他，“太zi妃不可废。”

“太zi禁足思过，皆因章念桐而起，若仍留她在东gong，迟早会令太zi万劫不复。”永穆帝瞧着仍旧不肯退让的章太后，索xing将话挑明，“盛煜为朕办事，章念桐刺杀他，便是将刀指着朕的脖zi。太后，谋逆欺君之罪，你也要庇护？”

这话说得严重。

章太后眉心微tiao，“你待如何？”

“章念桐德不pei位，于朝廷更无半寸之功。如此目无律法，心chang歹毒，往后更不可母仪天xia。废太zi妃，或是废太zi，太后选吧。”

“你！”章太后未料他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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