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手指不自觉蜷了一寸，是被唤起回忆的，不自觉的动。

倪裳加快脚步抛男人：“你烦死了！”

听上去完全浮想联翩，不可描述。

这得到什么地步，就那么一都能留印……

炎驰嗤了声：“我怎么说话了。”

倪裳：“…………”

炎驰扬起眉梢，无辜反问：“昨儿不是我带你又骑车又爬山，你才累着了？”

倪裳呼一滞，脸上的温度再次攀升：“你胡说什么啊！”

她横了男人，小声埋怨他：“你刚说什么啊……”

他沉着嗓笑了，吊儿郎当的：“医生，真没有。这不还没来得及用么。”

还有那句什么他手重掐的……

所以这是……

医生冷冷看他一，刷刷写完病历：“你去缴费，让她输休息。”

一秒，脑中突然不受控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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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裳蹙眉回忆，一想到昨天男人砸开车玻璃，将自己抡到他肩上的画面……

看着女孩羞愤的红耳朵，炎驰顽劣低笑。

什么叫“还没来得及用”啊。

他扯开角笑了：“手重了儿。”

“你要不去查个常规和肾功吧。”医生转在键盘上啪啪开单，“排除别是紫癜——”

“那我掐的。”一旁的男人开打断她。

倪裳轻轻“啊”了声，抬手贴贴侧脸：“我睡不好的话就会的……”

倪裳仿佛刑完毕，如释重负。

倪裳：“……”

一手的香酥腻。

他笑得又混又坏，邃黑眸勾玩味的痕迹：“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视线落到她旗袍的低叉，男人的笑意恍惚了，睫很慢地低垂轻眨。

他记得那份。

倪裳：“……”

倪裳回，发现医生正盯着自己旗袍开叉的地方。

他上挑的尾乜她：“不就是我把你累坏了么？”

医生：“……一位！”

了诊室后，倪裳蔫的不说话，抿成一条线，恼羞成怒的神。

她侧，曲了，看见膝盖后白生生的窝里淤着两块淡青痕迹。

旗袍的两条白被印上更多指痕。

刚转，医生突然又声问：“你那儿怎么回事啊？”

炎驰站过来伸手又要抱她，倪裳躲开男人的胳膊，自己慢慢站起来。

指痕？！

简直越描越黑。

膝窝里凹陷的，脆弱不堪的络，肤都得挂不住劲，是他的掌心摁上去——

“你脸好像也有浮。”医生打量倪裳的脸，眉心微。

这时候炎驰走上前，迅速捡起几只揣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