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真切修祈接来的话，只能听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发音。

“个易吧。”修祈笑地看她，“你换个称呼唤我，我便时辰叫你。”

？？？

“不会！”程安果断。

‘阿曲，唤我阿曲…如何？’

“修祈！”

“婚服，不会重吗？”修祈偏看她，很认真问。

“……”

她眸微颤，一小绺发被人小心捧起，同自己有些偏棕的发梢极为庄重的结在一起，放一方玉盒。

时间仿佛静止，只有喜蜡在不停燃烧，直到蜡烛燃尽一半，夜过三更，蝉鸣同样休憩。

“真的不用散酒气吗？”她咬着牙，很诚恳。

程安一阵无力，她是真没想到，老大醉酒还能有这见了鬼的孩气时候。

“想哪儿去了。”

可对方还嫌不够，掺着酒气的呼飘来：“安安知，夫妻之间，还要什么吗？”

她听见修祈又笑了声，却没有答应。

直没有机会。”

程安本能想躲，可肩膀却轻轻让人搭住。

嗓音低哑，说一句不明意味的话。

“睡吧，没事的。”修祈将捂在她的锦衾拉开，一张勉励支撑的脸来，“若有事，我叫你便是。”

修祈才抬了手，如哄小孩一般顺着她的发。

“好……我换，换什么？”

程安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一个时辰，我们换班。一个时辰后，您叫我醒来。”

她刚抬手想帮修祈散了酒气，对方却轻握住她的手腕，向她摇：“酒气…觉很新奇，不用散了。”

“不用。”

她默念几声仙门的清心诀，转过背对他想冷静一番，可怎料困意再度来袭，她想睁着睛，却如凡人般不停往坠。

祈喝过。

他摇，起，在着火红喜蜡的烛台前，取一把红剪刀，果断剪自己的一缕发，回到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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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嗅得到他上那草木香，总觉得距离太暧昧了些。

程安合上，修祈也不知自己的话对方到底听去多少，只是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稍显柔的发梢，微微睁开，底哪里还有什么迷离醉意。

……

修祈瞧她这幅模样，知她想错，恶劣地低低笑声来，屈指轻扣她的脑袋。

他将被褥替程安掖好，稍近了些，将她的揽在自己膛之上，笑意不变，极尽温柔。

屋外，虽是幻境，可夜正好。

修祈有些苦恼一般：“确实…没喝过，一

程安难得慌，连呼都顿住。

“别动。”

……

程安觉得老大醉的恐怕不清。

看着

她话越来越小，嘟嘟囔囔，意识一消散，终于忍不住耷拉在一起。

程安觉得奇怪，怎么会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