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说……有dian，呃，意外。”

程安唇角一抖：“现在神族，都这样烂大街了吗？”

说好的万年前就已经被灭族了的呢？

——等xia。

程安猛然反应：“那谢湛他岂不是……”

修祈diantou：“嗯，说起来。他算灭了我的族人。”

“……”

太妙了，血仇啊。

程安额角一tiao，她知dao谢湛对修祈敌意不浅，但没想到，竟然隔着这么远的事qing。

“不过，也没什么。我同他一样，与神族之间的联系，并没有多深，ying说起来……”修祈单手抵住xia颔，似乎难得回忆起过去的事qing，笑了声，“我不过神族平平无奇的小人wu而已，后来脱离神族，便没了神力，几经辗转，便来到了鬼界。”

挑明这些，他也懒得再用敬称，louchu几分散漫：“我同谢湛之间，虽说关系不好。但血仇？谈不上。”

她又dao：“那为何他……”摆了明的要杀你。

“自然是另有

原因。”修祈抬掌，指了指自己的额tou，“你可以拿灵识看看。”

程安照zuo，她凝神半晌，却只看到一dian微弱的金光闪过。

“……”

这是……

她记得，这似乎是魂契的象征。

果然，修祈dao：“我曾同人订立誓契，不能说，亦不可说。”

她倒是没想过这一dian。

誓契往往有所抵约，修祈不作透lou，也是理所应当。

她有些nei疚。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追问修祈。

“不必愧疚，你并未逼问我什么。”修祈笑dao，“好奇是一件好事，更何况事关你的xing命。不过……事实到底怎样，自己去查，可好？”

这是修祈在让步。

他这些话，已经给chu了暗示。

程安不会想不到。

曲无谋、谢湛、还有他，这三者最大的联系，是神族。

“嗯。”

神族当年，发生了什么。

若是知dao这些，她上一世是如何死的，又为什么回到了现在。

一切，便有不再难以得知。

“这样。可满意了？安安。”

听着他再用这个名称叫自己，程安nei心极为复杂。

真的是他。

她方才将修祈没有惊异，只当他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说那些话不过诈他一诈。

不成想，真的是原封不动那个陪了她六百年的鬼王。

“查到哪个地步，都可以。”修祈语气温柔，有默许的纵容，“放手去zuo，这一次，万事有我。”

他曾经错过同样错过一些事qing。

只是这一遭，他不想再错过了。

无论程安最后发现了什么，知dao了什么，对他如何，他都会接受。

在鬼界，他即是全知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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