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绪难得有些混。

陡然间，街巷来一阵狂风，湛蓝的天空毫无征兆地，仿佛所有的亮光皆在此刻消失。

既然如此，那这万年，为何三界只知谢湛，不知曲无谋？

“神族？呵，早就没了。”

“再换一盆不就行了。”

就在程安以为他总算要合自己工作的时候，对方却：“他来了。”

听到这句，程安手中茶盏一抖，这是真没拿稳，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四溅。

修祈这才放剪刀，转过，漂亮的明棕眸望着程安，无奈一般缓缓叹一气。

修祈直视对方的铁面，慢条斯理笑个名字：“不是吗，曲无谋。”

话题换的有些快，程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记得这个名字，陶衡在仙界同他讲起过。

要了命了。

面扣在他的脸上严严实实，本无法探查对方的份，只是他上的气息却让人无端熟悉。

“鬼神一名，当不起。”铁面遮挡他的面容，让人瞧不曲无谋任何的表。

“您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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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一个柔到雌雄莫辨甚至有些怪里怪气

修祈抬指，一漆黑结界从他脚底升起，笑：“我们要等的那个人。”

曲无谋似乎能够听到程安的心声，声音雌雄莫名，柔之中，因为难以言述的偏执与恨意而带上沙哑：“都是谢湛！那个冷血无的混账玩意，亲手屠戮母族，天众人竟还为其歌功颂德？”

而修祈方才的那两盆月季，如同象征着什么一般，在这一瞬被走所有的灵气而枯萎，只用轻轻一碰，便会化成齑粉随风飘散。

“你说，神族，是为谢湛所灭？”程安捕捉到其中最重要的一。

“谁？”

修祈折了月季仅存的黄白躯，储在储袋中，话中别有用意：“我只要想这一株。换一盆，就不是原来的了。”

门突然有一阵风传来，一团黑雾之后，一个带着拥有古老纹的铁青面的人从门走了来，他似乎受了不轻的伤，血红袍多有残损，伴着一丝血腥味。

很快，程安便知了对方的份。

莫非，神族还存于世中？

鬼神曲无谋竟尚存活于世。

“你竟然还有喜什么的时候。”

“七六本法自然，即使是神族也难以避免，你当比我更加了解这一才对。”

曲无谋不再回答。

修祈碰了才凋零的朵，脸上看不喜怒，声音却难得失去温度：“你死了我的。”

提。”修祈像是想故意错开话，也不问她是什么东西。

曲、无、谋？

不知，是才结束了同谁的战斗。

一边的程安还有些发懵。

程安抬看去。

如果星君说得不错，鬼界鬼神，第一任鬼王，其名，正是曲无谋。

的声音突然响起：

哪里见过……？

一切的和煦温与生命都在此刻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