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鬼王有他自己的想法。”程安摇了，并没有多少在意。

“当时老是想救他啊！他竟然敢觉得是老召来的鬼，还想治老。我呸！天这些凡人，他妈都一个蠢样！”

“救人！那个谢君平对我生前有大恩！”程安也直接将酒坛哗啦一声扔到地上。

“嗐，一介凡人。”

“还不是那个阿峰，明明就是一个才诞生不到十年的新鬼，却用兵令。主上让我杀他，可兵令只是他老人家给的吧。”

“还有那个叫……叫啥，谢君平的。你说一个凡人，和仙家牵扯什么。”

谢大夫人的夫君。

谢湛历练时名义上的父亲，镇南大将军，

“……”

不知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可最后，封侯后的将军没了当年的明断，信了想收复鹿君作坐骑的仙门败类蒙骗，认为灵鹿鹿君是邪祟。

“中午那会儿，南诏边上跟阿峰打架呢。那群仙人也不知怎么了没跟在他边，可去他妈的，这群凡人沾杀伐煞气还真以为自己能上天了？”

“我以为他回去了！”

程安知往事，本想安他两句。

“你说……谢君平？”

鹿君曾经作为灵鹿，百年前护佑一位幼时结识的谢姓将军征战四方，同饮一壶酒，同睡一张床。

这事一直郁结鹿君心中，哪怕沧海桑田，当年那位将军已经离世回，但他始终耿耿于怀。

大事！

“哪个方向！”风在程安手开始变得狂。

鹿君似乎来了气，将酒坛甩到一边，也不知说得是谢君平，还是别的人。

程安脸忽的沉，背不自觉绷。

鹿君好酒，可酒量确是鬼界名的差，酒品也同样算不上多好。

“……”大护法眯了，没打算拦住程安，反倒，“……你不早说。”

仪狄君所酿酒本是仙界绝酿，灵力鬼息都无法驱散醉意，不过半坛，他打了个酒嗝，开始朦朦胧胧说起不该说的话。

可……

……

他联合仙门，围猎鹿君，最后鹿君同所有围猎他的仙人同归于尽，怨念之，成了妖鬼。

生死，刀山火海走过数年。

“这事可真就邪了门了……”

月上枝兴致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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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君似乎很是烦，随手将酒坛丢到地上，咣当一声砸得粉碎。

不是说谢君平在谷平城待命吗？

“怎么邪门了？”程安本人很是清醒，随顺着他的话往问。

无他，谢君平。

她哗啦一声站起，桌椅被推的哗响，她也不多说，直直往院外御风便去。

鹿君啧了声，挠了，额上自动浮两只青鹿角，他整个人向前一扑，变成一两米的青凶鹿。

上一世，谢府没落，原本病中的谢大夫人正是听到夫君战死南疆的消息后，心思悲恸，咽了最后一气。

鹿君没料到她这举动：“不是……你走什么！主上让我保你，你可别惹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