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说谢府了，八成连鬼界都要是人非。

两坛酒是仪狄君的米酿，程安拍开封泥，借着陶衡带来的玉盏倒了两杯。

酒过三巡，程安主动提及：“星君说，有话同我讲？”

“我说你这姑娘，怎么脾气这么大。”

带着这个便能自由玉宸殿结阵。

“得了，一回生二回熟，你也不必同我搞这些虚的。”陶衡上来扶她一步。

他用一很奇异的睛看她：“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嗯？”程安狐疑发个声。

不仅大, 而且空。

程安越发觉得奇怪：“上一世的事，这都过了回台，没有记忆, 星君更不能问我才对。”

天地至宝，紫琼玉。

陶衡哈哈一笑，故作不经意从袖间取一块紫棠玉佩：“无事无事，神君去南疆除鬼祸，想着大抵是怕你寂寞，特许我过来这里坐坐。”

想起上遭柳碧舟被罚一事，程安多少有些担忧：“谢……神君应当有禁令吧，星君来此地可有大碍？”

陶衡来问她自己上一世发生的事，简直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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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知那东西。

她初时加了不少，甚至连外界都不来

“星君。”程安愣了一愣，随即抿一笑，很有礼貌地拱手一礼。

陶衡很是疼的敲了自己的脑壳：“当然不是说你这一世, 是你的上一世。”

程安这些日在殿中转悠，发现将近数十里的建筑群，明明每一看起来都巍峨庄严, 其却空空只有简单朴素的几样家。

住在这里的人, 也不嫌渗人。

凡无执念死亡之人，照理说都将回台洗净魂魄，这一世的记忆随之烟消云散，化为回三生石上的寥寥几笔。

程安意识抬，却看见一个骑着葫芦的熟人正提着两坛酒，在方才落雪的松树边上笑地看着她。

程安寻了偏殿外的院, 同陶衡对坐, 玉宸殿常年不落日，光映在雪上, 辉光粲然。

突然间，空气中传来细微的波动。

“我是说, 你，程安。”

陶衡啊了声，语气变得古怪起来：“数日前，受信徒所托。小老儿去过一次空桑回台……”

陶衡素来说话算话，上次走前说要带两坛酒，就带了两坛酒。

“你…没有上一世。”

第35章 没有前世

什么…东西？

……怕不是真要将她困在这里几百年吧。

“走吧，玉宸殿偏殿不少，我还有不少话想同你说起。”陶衡收起玉佩，向她和善一笑。

他自己也发现自己不能这样说话，随即叹一声，逐字逐句。

“……”

程安偏了, 表莫名：“星君何此言？两年前是人, 现在只是个寻常无奇的小鬼。”

玉宸殿确实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