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到第二个段落时，门外楼梯间传来了说话的声音。简本能心虚，弹琴力度应声减半。很快叶理和二班的其他人走门来，她匆匆了几个和弦，像弹琴一样地收了尾，以免被人误会自己是在故意显摆。

“放心，没人想跟你牵手！”二班那个叫张希的短发女生调侃他。

两人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第一间教室。简去，发现教室里的东西虽老，镜、把杆、钢琴等舞蹈教室该有的东西倒是一应俱全。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看起来很久没人用了。”简走到钢琴前，打开琴盖，随手戳了几个键。

第19章 十八告白的想法

来的都是熟人，除开上次和月茗一起舞的两个女生，剩的三人简也都在聚餐上见过。大家并没有对刚才的琴声过分关注，两个女生走过来和她打了招呼，男生们则是和刚门时的她一样，都在嫌弃教室太脏了。

滔不绝的构思，自己也开始了对未来的畅想。

“还有牵手啊？领导看到了会气炸吧？”罗秦继续他的虎人派。

“我早上去问的姜艳。”月茗说音乐老师的名字，“前两天我去地室看过，有镜的地方都给人占了，所以我早上去问姜艳还有没有其他场地，她就给了我这里的钥匙。”

月茗没理他，径直去找黄肖禹：“你把视频给他们看过了吗？”

“呃，我事太多忘了，你也不提醒我一……”月茗有些无语，“算了，我手机给你们，你们自己看吧。”

“哦～”不知是什么动作，男生们齐声发一阵惊呼。

“先将就一吧，次我带块布来。”月茗掉角落桌上的灰，用纸巾垫着把书包放在上面。

简以前只知教师宿舍旁有个看起来很破的三层小楼，还以为早就被废弃了。这次要不是月茗申请了教室，她想自己应该永远不会踏这个地方。

其他人还没来，简随手弹起记忆中的考级曲。指尖在琴键上跃，磕绊地连成音乐片段，像她想要自我表现的心，断断续续，说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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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看着落灰的钢琴凳纠结再三，最后有轻微洁癖的她踢开琴凳，觉得还是把书包背在上比较放心。

“我们要不要把这里的卫生搞一？”琴键的手指已经变成了灰，简搓搓手，再从书包中拿纸巾来手指和琴键。

第一次排练定在旧楼的教室。午自习课，月茗和简向老师请假后先行过去开门。

“陈月茗，这破地方你哪找的？”说话的是上次聚餐就咋咋呼呼的罗秦。

到了二楼，左右两旁的过都被上世纪的绿漆老木门锁着。月茗用铜钥匙打开了右边的过，随后一间间敞着门的教室现在她们面前。月茗在前依次查看教室，简跟在后，心想幸好都是有窗的房间，不然真像恐怖片里的场景。

月茗把手机递给黄肖禹，黄肖禹开视频，又把手机传给了站在旁边的三个男生。简只听月茗说过这次选的是首新晋曲，同样没看过视频。她听着手机公放的音乐，觉会是个偏爵士的舞蹈。

简听他们的气，猜测大概是有男女合的双人动作。想到要和男生互动，她就手脚

“没，我以为你会拉个群发群里。”黄肖禹说。

跟随月茗旧楼，第一印象就是地上厚厚的灰尘，仿佛走得快一就会尘土飞扬。走上楼梯，脚旁成堆的木板像是被遗忘的建筑垃圾，让人不禁怀疑这栋楼是不是很快就要被拆除。